姨接话。
"已经露出八个。"
我问："顾承泽呢？"
我爸看我。
"他以为自己赢了。"
我说："那就让他来。"
第二天上午八点半，公司会议室坐满了人。
顾承泽穿着西装进来，身后是顾母，周明德，还有几个股东。
我妈坐在角落，不敢看我。
顾承泽看见我，笑了一下。
"晚晚，想清楚了？"
我说："想清楚了。"
顾母满意地点头。
"女人还是要懂分寸。"
周明德把协议推过来。
"姐夫，签吧，别耽误大家假期。"
我爸拿起笔。
我妈松了口气。
顾承泽盯着我。
"晚晚，只要这件事过去，我们还能回家。"
我问："带念念吗？"
顾母脸一沉。
"别提那个野孩子。"
会议室有人低声议论。
顾承泽皱眉。
"妈。"
我把一份亲子报告放到桌上。
"你昨晚说，她不是你女儿。"
顾承泽看着报告。
"你翻出来了。"
"嗯。"
我把报告推给他。
"这份报告显示，样本不匹配。"
顾母立刻说："看吧，我早就说许曼不是好东西。"
我又拿出第二份。
"可这份，是许曼住院时留的血样和念念的比对。她们是母女。"
顾承泽神色一变。
我说："第一份报告里，男方样本不是你的。"
周明德坐直了。
顾母喊道："你什么意思？"
我看向罗婶。
罗婶从门外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密封袋。
"这是顾先生上个月丢在书房的牙刷。"
顾承泽猛地站起来。
"罗慧萍！"
我把第三份报告放下。
"这是昨晚加急出的。念念和你，是父女。"
会议室炸了。
顾母指着顾承泽。
"你不是说不是吗？"
顾承泽盯着我。
"沈晚，你敢查我？"
我说："你敢骗人，我为什么不敢查？"
我爸放下笔。
"签字前，先听一段录音。"
方姨按下录音笔。
顾母的声音传出来。
"只要沈建年签了，沈家就没用了。晚晚那边，承泽哄几句就行。许家那个孩子，找机会送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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