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当天,我被人迷晕拖进酒店里。
顾司年带人闯进来时,我赤身裸体,连衣服都来不及穿。
他不顾我的哭喊,冷着脸将离婚协议砸在我脸上。
被捉奸在床,我辩无可辩,只能强忍着羞愤签字。
最后一笔落下,他抽走离婚协议,忽然笑着开口。
“其实你没出轨。”
“人是我找来的,视频也是借位拍摄的,什么都是假的,只有离婚协议是真的!”
我满脸错愕,他却安抚般拍了拍我的脸。
“别这么惊讶,我会很内疚的。”
“公司新来的秘书太勾人,我没忍住,和她睡了。”
“小姑娘脾气大,不肯知三当三,没办法,只能委屈你了!”
“放心,我最爱的人还是你,等我玩腻了就回来跟你复婚,我说过,顾太太只会是你!”
他语气平淡到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没哭也没闹,只平静的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
他还不知道。
其实,我也有事想要跟他坦白。
……
周围响起一片哄笑声。
我却像是没听到一般,只机械般穿上衣服。
昨晚被拖进酒店时,我还残存着一丝理智。
面对暴行,我不顾一切的哭喊,拼尽全力挣扎。
衣服被撕碎,指尖也被粗粝的地面磨的血肉模糊。
可万般挣扎,终究无济于事。
顾司年怕是不知道,他所谓的借位拍摄根本就不存在。
我被折磨了一夜,醒来时,双腿间全是鲜血。
我咬着牙推开压在我身上的人,哭着冲进淋浴间,一遍遍擦洗身体。
皮肤被磨破,沐浴液打了一遍又一遍。
可还是好脏,我崩溃般蜷缩在角落里,满眼无措。
跌跌撞撞走回房间,正准备打给顾司年,他就带着人闯了进来。
我还来不及解释,他就满脸怒意把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
签字时,我连指尖都在颤抖。
他带来的人不顾我的难堪,将镜头怼在我脸上。
可我不敢哭,也不敢闹。
我怕自己的哭闹会让顾司年更加丢脸。
可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他亲手安排的。
爱了十年的人,却能眼都不眨的将我推入地狱。
我满脸麻木的朝门外走去。
精心挑选的礼服裙像破布一样挂在身上,连私密部位都没办法遮住。
看着我狼狈不堪的样子,顾司年眼里闪过一丝不忍。
他叹了口气,脱下外套将我裹住,语气也难得的软了下来。
“梨梨乖,把外套穿好,我舍不得让人看到你衣不蔽体的样子。”
泪水无声滑落,他抬手,指腹碾过我发红的眼尾。
“乖,别哭了,我都快要心疼死了!”
“明知道我最怕看见你哭,还要用这种方式折磨我,你有没有心。”
“糟糠之妻虽然难得,但时间久了,总想尝尝外面的野味,你要是实在想不通,就当我死了,好不好?”
玩笑般的口吻,说出来的话却字字诛心。
我惨白着一张脸,连质问的力气都没有。
顾司年将我按在怀里,低头吻去我满脸泪痕。
“知道你离开我不习惯,你如果愿意的话,我可以把你养在外面,只要别被小姑娘发现就好。”
“二十来岁的年纪,闹起来不依不饶,在床上叫的气都喘不过来,还能见缝插针咬我几口,爽是爽,可每次都要见了血才肯松口。”
“懂事这点,她的确比上不上你!”
他唇角带笑,满眼深情,仿佛刚刚面不改色坦白的人不是他一般。
我掐破了掌心,笑不出,哭不得。
顾司年和我,是世俗意义上的患难夫妻。
最难的时候,一碗方便面都得分成两顿吃。
那时的他,经常吃着泡到发胀的面,莫名落下泪来。
求婚那天,他跪在我面前,发誓就算搭上这条命,也绝不会让继续我过苦日子。
婚后,他更是一头扎进商海,把自己硬生生卷成顾总。
我到现在都记得,拿到第一笔投资款后,他在我面前哭的像个孩子。
被商业对手报复时,他为了护住我,挨了整整五刀。
肋骨被砍断,他满身是血,还不忘笑着安慰我。
“梨梨不哭,只要你没受伤,我就不疼!”
我想不通。
当初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的人,如今为什么能轻飘飘说出把我养在外面这种话。
我垂眸,笑意发苦。
“顾司年,其实,我也有事想要跟你说......”
话音未落,房门就被人推开。
顾司年口中的小姑娘气焰嚣张的闯了进来。
下一瞬,他一把推开我,笑着伸出手接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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