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刚到酒店最顶层。
我妈喜悦的声音通过话筒清晰传进我的耳朵:
“晓月是我最优秀的宝贝,不管有多少个孩子,我最爱的只有晓月,像天上的月亮一般独一无二……”
前面的人猛地顿住,谢泽川脸上浮现出尴尬,“晓星,这都是工作人员写的稿子。”
我垂下头,心已经麻木。
这些话是我妈的真心话,因为曾经我听过无数次。
每次我考到年级第一,夏晓月偷偷哭得时候,爸妈就会这样安慰她。
我也哭过闹过,但每次得到的都是指责:
“你有三个人的宠爱,所以我们要多爱你姐姐,她才不会感到冷落。”
我苦笑一声,“进去吧。”
谢泽川带我进场,瞬间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落在我身上,鄙夷的、探究的眼神几乎要将我吞没。
“这就是三年前号称天才的夏晓星?怎么变成这幅鬼样子了?”
“切!什么天才,我看她是怕成绩造假被抖落出来,心虚到连续三年高考当逃兵。”
“怪不得夏家丝毫不提她,是我也觉得有这么虚荣的女儿丢人。”
听到这些话,我心里竟没什么感觉。
被折辱三年,比这腌臜百倍的话我都听过,这些侮辱对我来说根本不算得什么。
我看向台上爸妈,期盼他们为我解释。
可看到我来,他们眼底闪过一丝心虚,竟扭头闭口不言。
我的心再一次跌落谷底,指尖深深陷进掌心。
“妹妹?!”
“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
台上夏晓月身着高定白色公主裙,泪眼朦胧提起裙摆朝我奔来。
而我穿着三年前的旧长t恤,裤腿空荡荡,鞋里藏着断了四根脚趾的脚。
她跑到我身前,攥住我只剩骨头的手腕,眼眶红了红:
“他们都说你成绩造假跑到国外,可我不信!”
“晓星,你智商比我高那么多,我都能考上清华,你肯定也不差,快证明给他们看!”
夏晓月刚靠近,我便浑身僵硬,瞬间动弹不得。
在“古代”的那三年里,嫡姐也是这般握住我的手说都是姐妹,要恢复我和姨娘院子里的吃穿用度。
结果下一秒,我就被扔进最低贱的马奴房中,肮脏黏腻的身躯不断压上来,嬷嬷堵在门口嗤笑:
“什么身份,也敢跟大小姐称作姐妹,下贱胚子!”
我恍惚着,突然听到一声尖叫。
回过神却看到夏晓月一脸惊恐,“晓星,你做什么!”
我爸跑下台,用力攥住我的手,隐忍着怒气低吼:“住手!你吓到晓月了!”
“晓月别怕!”
我妈将夏晓月搂在怀里安慰,看着我的眼神全是厌恶,
“夏晓星,今天是你姐姐的好日子,你做出这幅样子装给谁看,是想告诉所有人你姐姐欺负你吗!”
“我以为你学乖了,没想到还是这般叛逆!”
脸上和手腕间传来一股剧痛。
我缓缓低头,原来刚刚我竟下意识下跪,不住扇自己耳光。
可爸妈不知道,这是九十九次来我找到不被送进马奴房间的最好方法。
“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夏晓月松了口气,她跑到桌前将一个人带到身前,语气里带着期待:
“妹妹,这是王教授。”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夏晓月眼里划过一抹恶意。
“只要做出他的题,就能保送进清华。”
“到时候你就能跟我和泽川一起了。”
“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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