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色一白,那是妈妈。
她是我昨晚搬进箱子的,在挖好坑之前,妞妞不想让妈妈被虫蚁啃噬。
“沈清蘅原来你躲这儿呢,看我们为了找你着急,很有意思是吧。”
小舅舅脸色铁青,一脚踹在妈妈的肩膀上,
妈妈重重撞上墙,背对着他们,一动不动。
大舅舅沉着脸:“大哥知道你是为了报复景屿,可也不该做出那种不要脸的事。”
“而且当年如果不是你大小姐脾气,不肯照顾喝醉酒的景屿,他也不会认错人和诗诗发生关系。”
“女孩子的名节是最重要的,她的一生都被你毁了,我们一家都该对她负责。”
“才不是!”
我忍着痛吼出来,嗓子都劈了。
“妈妈说过,小姨是外公的私生女,她从小就讨厌妈妈。那天是她给妈妈下药,想把妈妈送给野男人。”
“可没想到喝了药的是爸爸,所以小姨将计就计,跟爸爸发生了关系!”
小姨的脸色瞬间白了,下一秒,她眼圈一红,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已经被你们害得没了孩子,为什么还要这么污蔑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你们母女这样羞辱……”
爸爸眼底怒火溢出:“沈清蘅,我真没想到你为了逃脱责任,连孩子都骗,还跟她说这种不堪入耳的话,真是让我恶心!”
他转头看向跟来的医生:“给夫人打促排针,人工授精。她欠诗诗的孩子,也该还了。”
医生提着箱子蹲下,刚扒下妈妈的裤子,脸色一变。
“裴总,夫人近期有多次流产的痕迹,短期内可能不适合怀孕了。”
爸爸瞳孔猛地一缩。
还没等他说话,小舅舅已经炸了,他咬碎了牙:“沈清蘅,你真是把我们沈家的脸都丢尽了。以后出去,谁也不许说我有这么个妹妹!”
大舅舅攥紧了拳头咯吱作响,他僵硬地朝爸爸弯下了腰。
“景屿,是我们沈家对不起你,我替我那个不要脸的妹妹向你道歉。”
“可看在你们还有妞妞的份上,能不能别跟她离婚,我一定让她用余生向你忏悔。”
大舅舅几步上前,一把攥住妈妈的头发往上拽。
“起来,别再装死了,给妹夫和诗诗磕头道歉!”
妈妈的头被他拽得仰起来,脸白得像纸,眼睛闭得死死的。
旁边的小舅舅忽然蹲了下去,皱眉看向墙角:“这是什么?”
歪歪斜斜,密密麻麻的刻痕,几乎爬满了整面墙。
“3月16日,我的十个指甲都被拔掉了。4月9日,我被打断了一条腿。”他低声喃喃。
这些都是妈妈刻的,以前我看不懂,只知道妈妈每天半夜都会借着月光,一点一点往墙上刻。
原来,这是妈妈和舅舅们的暗号。是她死前留下的,她受过欺负的证据。
只念了几行,小舅舅整个人怔在原地。
“你在看什么?”大舅舅皱眉,大步跨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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