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流产那次,我们在你隔壁做了通宵。”
“你还给我们点早餐呢,那会儿陆泽还在我身体里……”
林曼得意地补充。
血液冲上大脑,我抬手就冲陆泽甩了一个耳光。
“我为了你才会住院流产,你怎么敢?!”
林曼尖叫一声,挥手就抽在我脸上。
“谁让你打我老公的?死小三还有脸打人?”
陆泽捏住我的双腕,不让我动弹。
林曼眼里泛着精光,在我脸上接连不断地扇了十几个耳光。
我耳边嗡鸣,嘴角开裂,鲜血从口中溢出。
陆泽不忍地皱了皱眉,拿了张纸小心地擦着我嘴角的血。
“你也有苦劳,我的事业离不开你的努力。”
“但是,怪只怪你太蠢,怎么都发现不了真相。”
“四年里,我让你看见无数次她睡过的床,用过的浴室,留下痕迹的婚房,你从来不注意。”
“今天,我实在懒得演了。”
他丢了脏污的纸,抱着林曼离开。
我浑浑噩噩地站在原地,半晌伸手给父亲发了消息。
既然一切都是骗局,我爸的投资也收回吧。
刚收到回信,外边就传出林曼可怜兮兮的哭声,
“姐姐说我是贱人,凭什么比她找到更好的男人,还打我……”
宾客们都喝了酒,义愤填膺地开始臭骂。
一个女人飞速地冲进来,抓着我的头发就拖出门外。
“都是我女儿不懂事,我现在就教育给大家看!”
我妈说完,抬手就扇在我脸上,刚止住的血汩汩流下。
“大喜的日子你非要丢我的人!”
我躲闪不急,只能弯腰抱头,忍受众人的指责和我妈雨点般的拳打脚踢。
我狼狈地闭上眼,唾骂响在耳边,像小时候的日日夜夜。
我努力地拿奖学金,洗盘子赚钱,却只能得到母亲的讽刺和谩骂。
我拼了命把家暴的继父送进监狱,给我妈挣了套房子,把5岁的林曼养成20岁的少女。
几乎掏空了自己,想让她们幸福,却只换来她们毫不犹豫的背叛。
我人生唯一的光亮,就是被大学开除,在暗巷被醉酒混混骚扰那晚,遇到了伸出援手的陆泽。
那晚他抱起我,温柔地说,
“以后我来保护你。”
现在他抱着林曼,温柔至极。
“打人手痛不痛,以后要动手的事,都让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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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多久,我才听见冷淡的声音,
“好了,苏念明天还要上班,伤重了会影响其他员工。”
陆泽走进我,施舍一般,
“去医院看看吧,我报销。”
我几乎不能视物,却拼命忍痛,
“这就是你想要的?在所有人面前看我的笑话?”
陆泽轻叹一声,
“我只是想让你听话。”
“林曼性子娇,爱闹。你当我的情人,就要多忍耐她的脾气。”
我不可思议地消化完这句话,
“情人?怎么可能。”
“我们分手了,我会追究你们的暴力行为……”
陆泽嗤笑一声,打断了我,
“你有什么本事追究?我和林曼合法合理,你不过是喊打的小三。”
“你没学历,没本事,连工作也是我给的。分手了,你去哪里找更好的?”
他露出上位者的蔑视,
“你离不开我,而我随时可以抛弃你。所以,懂事点,大家都好。”
我蓦然怔愣,人竟会在不知道的时候烂成这样。
独自去医院包扎后,我回到住了好几年的屋子。
当初称之为家的温暖小屋,现在变得面目可憎。
我走进卧室,想拿身份证照。
突然一个巨大的黑影窜出,瞬间将我扑倒在地。
一只体型健硕的成年狼狗目露凶光地盯着我。
手机铃声忽然想起,
“给你的礼物,喜欢吗?”
林曼甜腻地道,
“饿了三天的狼狗,小心不要惹到它啦。”
我哆嗦着往后退,抖着手按响紧急联系人,
“有狗……好大一只,救救我……”
前年我帮陆泽扑倒一只疯了的狼狗,大腿被撕扯下来一大块肉,连孩子也受惊流产,从此有了阴影。
他抱着我痛哭,说再也不要我受伤。
“你还能找个更烂的借口吗?”
陆泽在电话里不耐烦地回复。
林曼娇羞的声音响起,他温柔地回应,
随后是两人甜腻的纠缠声。
“求求你……”
没人回应,两人暧昧的声音愈来愈响,突然林曼发出一声尖叫。
狼狗像得了指令,龇牙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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