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全部是反噬代价的正常表现。
我一个个解释,嗓子都快喊哑了,没有一个人听进去。
苏知柔的声音恰到好处地从人群后方传来。
"念晚,你就别再骗大家了。"
人群自动给她让出一条路。
她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走到我面前,轻轻握住我的手。
"妹妹,姐姐知道你不容易。从小爸妈就不在了,你要养活我们两个,你为了挣钱才冒充暖灵的,对不对?"
她红了眼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可是你不能再这样了,你每冒充一次,那些人就要多受一份寒灵的伤害。"
我猛地抽回手。
"苏知柔,你说够了没有。"
她被我吓了一跳,退后一步,更加楚楚可怜了。
"妹妹,我是为你好啊……"
霍凌川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到了,站在苏知柔身后,冷冷地看着我:"别再装了。上一世你的真面目我已经看清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人群里忽然飞来一个鸡蛋。
"啪"的一声,正砸在我肩膀上,蛋液顺着衣领往下流。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臭鸡蛋,烂菜叶,甚至还有半块砖头。
"打这个骗子!"
"害人精!寒灵滚出云溪镇!"
我用胳膊护住头,蹲在地上。
有块石头擦着我的额角飞过去,带出一道血口子,血糊住了半边眼睛。
就在这时,一个从没听过的声音在人群外面炸开。
"住手!都住手!"
一个瘦高的男人挤进人群,一把挡在我前面,用自己的后背替我挡住了一个飞过来的玻璃瓶。
瓶子碎了,玻璃渣扎进他后背的衣服里。
他没吭声。
人群愣了一下。
我从指缝里看过去——这个人大概二十五六岁,五官清秀,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袖口的线头都起了毛边。
但他站在那里的气度,和他身上的衣服完全不搭。
更奇怪的是,他的长相和霍凌川有三四分像。
霍凌川脸上的冷漠瞬间变成了铁青。
"霍瑾,你这个野种怎么在这!"
我一下想起来了。
霍凌川的父亲年轻时在外面有过一段露水情缘,生了一个儿子,就叫霍瑾。
霍家从来不认这个孩子。
霍瑾没有看霍凌川一眼。
他转过身,蹲下来,认认真真地看着我。
"苏小姐,求你救救我妈。"
周围瞬间安静了。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本存折,双手捧到我面前。
"这是我所有的积蓄,六万八。我妈出了车祸,昏迷四个月了,医生说她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我打听了很久,都说你是真正的暖灵。"
苏知柔在后面冷笑:"不愧是野种,连人话都听不懂。她是寒灵,你找她,是想害死你妈吗?"
霍凌川也皱着眉:"正好,省得我费心思去处理你妈那个贱人。让这个寒灵碰一碰,死得更快。"
霍瑾的背挺得很直。
"我只相信我自己的判断。"
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我外公去世前告诉我,苏家暖灵是真的。他说如果我妈有一天遭了难,就来找你。"
"你是我最后的希望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想起上一世那些被我救过的人——没有一个,在关键时刻替我说过一句话。
而这个素未谋面的人,在所有人都叫我骗子的时候,拿命来赌。
我张了张嘴,还没说话,霍凌川一脚踢翻了霍瑾手里的存折。
"别在这给我丢人!"
存折掉在地上,摔开了,里面夹着一张旧照片。
是一张女人的照片,穿着朴素的蓝色外套,笑容温和。
霍瑾弯腰捡起来,小心地用手擦掉上面的灰。
我站起来,伸手去扶他,手指无意间碰到了我脖子上一直戴着的那块玉坠。
那是我妈留给我的。
她去世得早,留下的东西不多,这块玉坠是我唯一的念想。
以前它就是一块普通的白玉,温温的,没什么特别。
可就在我的指尖碰到它的那一瞬间,玉坠忽然烫了一下。
很轻,很短,像有个什么东西在里面跳了一下。
我低头看了一眼——玉坠的表面隐约浮现出一丝暖色的光,一闪就没了。
快到我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但苏知柔看见了。
她的脸色变了。
只是一瞬,她就恢复了那副柔弱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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