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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域之主何成局林银坛新热门小说_免费阅读全文超域之主何成局林银坛

小天歌 著

其它小说完结

小天歌的《超域之主》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校园生活,星舰探索,末日爆发,全民进化,外星入侵,星际大战,男主考上大学开启一段冒险旅程,人类踏上星际争霸

主角:何成局,林银坛   更新:2026-04-29 18:3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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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桌的你与隔壁的她------------------------------------------,三亚的天光已经亮得透彻。何成局推开那扇被海风侵蚀得有些斑驳的木门,渔港特有的咸腥味扑面而来。母亲照例在灶台上留了白粥和咸鸭蛋,父亲已经出海。他安静地吃完,把钱压在碗底,推出那辆半旧的单车。,今天他正式成为一名高中生了。,骑车大约二十分钟。沿着三亚湾路骑行,左手边是成排的椰子树,右手边是碧蓝的海面。清晨的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晨跑的人三三两两。这是何成局最喜欢的时刻——整座城市还没有完全苏醒,海风里带着一丝清凉,阳光还不灼人。,他在林银坛家巷口停下。这是多年的默契,不用打电话,不用发消息。,林银坛便从巷子里小跑出来。她今天穿着崭新的校服——白色的短袖衬衫,深蓝色的百褶裙,胸前别着三亚市第一高中的校徽。马尾辫随着她的步伐一甩一甩的。“早!”她脸上带着笑意,脸颊的两个小梨涡在晨光里显得格外甜美。“早。上车。”何成局朝后座偏了偏头。,一只手轻轻抓住何成局腰间的衣服。单车继续向前,汇入渐渐多起来的车流。“昨晚我激动得睡不着,”林银坛在后座说着,“一直在想今天会是什么课。你说,高中的课和初中会有多大差别?内容更深,老师讲得更快。”何成局想了想,“不过对我们来说,关键是适应节奏。你当然没问题啦,你可是全市第一。”林银坛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骄傲,“我昨天跟我爸妈说,他们还高兴得不得了,说我们林家总算出了个能跟何家阿局同班的了。”:“你成绩也不差。在你面前谁敢说成绩好啊。”林银坛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背,“对了,你昨天填那个彭学姐给的表了吗?你不是说要选物理和化学的竞赛小组?填了,今天交。我也填了,”林银坛的声音小了些,“不过我选的是语文和英语的培优班。我理科跟你差距太大,不想拖你后腿。”
何成局沉默了一瞬,他听出了这句话背后的心思——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存在而让他放慢脚步。这份默默的理解和成全,他已经接收了很多年。
“语文和英语也很好。你作文写得好,以后可以帮我改改作文。”
“真的吗?”林银坛的声音立刻雀跃起来,“那说好了!”
校门口,昨天见过的红色横幅还在猎猎作响。穿着校服的学生们鱼贯而入,有些骑车,有些步行,还有些从家长的轿车里下来。何成局推着单车,和林银坛并肩走进校门。
停好车,两人一起走向高一教学楼。
“何成局!”身后传来一个响亮的喊声。
回头一看,是昨天的同桌黄涛。他几乎是用跑的速度冲过来,书包在背上一颠一颠的。
“早啊大神!早啊林同学!”黄涛自来熟的本事在昨天就展现得淋漓尽致,“你们怎么一起来的?”
“我们是邻居。”林银坛笑着说。
“青梅竹马啊!”黄涛眼睛亮了,“难怪昨天看你们就特别默契。我听说咱们班还有几对初中同学,不过像你们这样一起长大的估计就这一对。”
三个人说笑着上了楼。高一(1)班的教室里已经来了大半的人。班主任王老师站在讲台上,看着学生们陆续入座。
早读铃响起。王老师推了推黑框眼镜,清了清嗓子:“今天是正式上课第一天。在早读之前,我先宣布几件事。第一,座位按照昨天的安排,先坐一个月。一个月后根据情况再调整。第二,各科课代表今天之内要选出来。有意向的同学可以自荐。第三……”
何成局坐在靠窗倒数第三排的位置,翻开英语课本,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艺术楼的一角——那栋形状如同贝壳的白色建筑。昨天那首《致爱丽丝》的旋律似乎还萦绕在耳边。他猜测,此刻那个叫郑美姿的高冷校花,是不是又在琴房里练琴?
“大神,走神了?”黄涛用胳膊肘碰了他一下,压低声音,“王老师在看你呢。”
何成局收回目光,专注于课本。王老师扫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
第一节课是语文。语文老师姓陈,是个四十多岁的女教师,说话慢条斯理,但每一句话都很有分量。她让每个人用三分钟介绍自己。
轮到何成局时,他只说了三句话:“我叫何成局。来自崖州。喜欢海。”
简洁得令人印象深刻。
林银坛的介绍倒是有趣得多:“我叫林银坛,也是崖州人。我喜欢看小说、写日记,还喜欢骑单车。我的梦想是将来能去看看北方的雪。”
同学们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在三亚长大的孩子,大多数人只在电视里看过雪。
黄涛的介绍最为热闹:“黄涛,黄色的黄,波涛的涛。爱好广泛,尤其热爱交朋友、打篮球、打听各种有趣的事情。欢迎大家来找我聊天,我知道的可多了!”
班主任王老师正好进来,听到这段自我介绍,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黄涛同学,知道的太多不是好事。坐下。”
全班哄堂大笑。
第二节课是英语。英语老师Miss Li是个刚从大学毕业的年轻女老师,个子不高,说话温柔,但一开口就是流利的英式英语,让不少人听得云里雾里。
“Class, please open your books to page one...”她扫视全班,目光落在何成局身上,“这位同学,请你来读一下第一段的课文。”
何成局站起身,用一口发音标准、语调自然的英语读完了那段课文。Miss Li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Excellent!你的发音很标准,在哪里学的?”
“自己练的。”何成局如实回答。他确实没有上过任何补习班。英语听力是跟着渔港附近一个来三亚过冬的外国老人学的,发音则是靠反复听录音、反复模仿练出来的。
Miss Li显然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大家要向这位同学学习,语言的练习不一定要有钱才能做到,关键是肯下功夫。”
何成局坐下时,感觉到周围投来的各色目光。有佩服的,有惊讶的,也有带着审视意味的。他并不在意。对他来说,这些目光就像海面上的浮光掠影,看看就好,不需要放在心上。
第三、四节是数学连堂课。数学老师姓周,是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教师。他一上来就在黑板上写了一道颇有难度的函数题,说:“谁能在五分钟内解出来,这学期的数学课代表就给他当。”
教室里一片安静,只有笔尖在纸上演算的沙沙声。
何成局看了题目约三十秒,低头在纸上写了几个步骤,然后举手。
“这么快?”周老师挑了挑眉毛,示意他上黑板。
何成局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一步一步写下解题过程。他的板书工整清晰,逻辑严谨。写到某一步时,他略微停顿了一秒——他发现了一个更简洁的解法。于是他在旁边打了个星号,用另一种思路重新推导了一遍。
周老师看着黑板,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很好。两种解法都对。第二种更加精巧。这位同学叫什么?”
“何成局。”
“何成局?”周老师翻开花名册,看到第一个名字上标注的“中考数学满分”,点点头,“课代表就是你了。”
下课后,黄涛凑过来,一脸崇拜:“大神,你也太猛了吧!那道题我连题目都没完全看懂,你就已经给出两种解法了?”
“熟能生巧。”何成局收起课本,“多做题就好了。”
“对你来说是熟能生巧,对我们来说那是天堑啊。”黄涛夸张地捂着胸口,“我感觉自己选错了高中。”
前桌的露婉婉——林银坛的同桌,也转过身来:“何成局,你能教教我吗?我数学从初中就差,刚才周老师的课我只听懂一半。”
露婉婉是个圆脸女生,说话时眼睛总是弯弯的,看起来很真诚。
“可以。”何成局没有拒绝,“午休时间或者放学后,有不懂的可以问我。”
“太好了!”露婉婉转头对林银坛挤挤眼,“银坛,你家竹马人真好。”
林银坛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低头假装在整理课本。
上午放学铃声响起。学生们三三两两走向食堂。何成局和林银坛一起走出教室,黄涛和露婉婉也跟在后面,四个人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群体。
食堂在教学楼东侧,是一栋三层的建筑。一楼是普通窗口,价格便宜;二楼是小炒和特色菜,稍贵一些;三楼是教职工食堂,学生不能上去。
何成局走向一楼窗口。他算得很清楚:一天的伙食费不能超过十块钱。一个素菜一块,一个荤菜两块五,米饭五毛。一顿控制在五块以内。
打好饭,他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林银坛端着餐盘在他对面坐下,她的餐盘里也是简单的两菜一饭。
“你怎么不吃肉?”何成局看到她盘子里只有两个素菜。
“减肥。”林银坛笑着说,但她清瘦的身材根本不需要减肥。
何成局知道她是想省钱。他没有多说什么,把自己盘子里唯一的那块红烧肉夹到了她碗里。
“诶——”
“我不爱吃太油的。”他说完,低头吃饭。
林银坛看着碗里的那块肉,鼻子有些发酸。她夹起肉,小口小口地吃。很多年后,她依然记得这个中午,阳光透过食堂的窗户照在何成局身上,他低头吃饭的样子安静而温暖。
午饭快吃完时,黄涛和露婉婉也端着餐盘过来了。黄涛选的是二楼的套餐,有鱼有肉有青菜,比一楼的份量足不少。
“你们怎么吃这么少?”黄涛看到何成局和林银坛的餐盘,有些惊讶。
“够吃就行。”何成局简单回答。
露婉婉看了看何成局,又看了看林银坛,似乎明白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对了,下午有社团招新,你们打算报什么社团?”黄涛是个闲不住的人,立刻换了个话题。
“我想报文学社。”林银坛说。
“我想报新闻社,”露婉婉说,“我长大想当记者。”
“你呢,大神?”黄涛转向何成局。
“篮球队吧。”何成局想了想,“还有,如果有天文社的话。”
“天文?”露婉婉来了兴趣,“你喜欢看星星?”
“嗯。我家住在渔港那边,晚上光污染少,能看到很多星星。我从小就想,那些星星上有没有大海。”
他说得很平淡,但这句话让其他三人都安静了一瞬。一个在渔港长大的少年,望着星空想象着另一个世界的海。这个画面莫名让人觉得有些诗意。
吃完饭,四个人往回走。路过公告栏时,何成局看到一群人在围着看什么。他走过去,发现是张贴出来的各年级成绩排名。高二年级的榜单上,第一名是郑美——不,不对。他仔细看了一眼,年级第一名写的是“郑美姿(高二3班)”。
不是文科生吗?成绩也这么好?
他往下看,第二名是“彭美玲(高二3班)”。也就是说,这两个人不仅同班,而且包揽了年级前两名。郑美姿总分比彭美玲高了三分。
“传说中的‘一中双璧’。”黄涛也凑了过来,“怎么样,厉害吧?郑学姐是学艺术的,文化课还考第一,简直不是人。”
何成局没有接话。他想起了昨天彭美玲递给他表格时,那个审视的、带着评估意味的眼神。年级第二,永远的第二。对一个事事追求完美的人来说,这大概是一种持续性的折磨。
似乎感应到他的目光,高二教学楼的方向,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齐耳短发的女生恰好从走廊上经过。她似乎也看到了公告栏前的人群,脚步停顿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地转身走进了教学楼。
那个人正是彭美玲。
何成局收回目光,和林银坛他们一起回了教室。
下午第一节是物理课。年轻的物理老师姓刘,第一个内容便是介绍高中物理与初中物理的区别:“初中物理更多是定性分析,高中物理则要求定量计算和严密的逻辑推导。很多同学会不适应,但我希望你们从一开始就建立正确的学习习惯……”
何成局听得很认真。在所有的学科中,物理是他最喜欢的。那种用简洁的公式描述复杂世界的感觉,让他着迷。
课程进行到一半时,教室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班长陈广达,他抱着一摞表格,对刘老师歉意地点点头,然后说:“各位同学,学生会的彭学姐来收昨天发的调查问卷。大家填好的交到我这里来。”
何成局从课本里抽出那张叠得整整齐齐的表格。他填写了物理竞赛小组和化学竞赛小组。在“学习目标”一栏,他写了四个字:海洋科学。
陈广达收齐表格后走出教室。何成局透过窗户,看到走廊尽头站着彭美玲。她接过陈广达递来的表格,一张一张翻看着。翻到某一张时,她停顿了一下,然后抬头看了教室的方向一眼。
何成局可以肯定,她看的是自己。
彭美玲翻完表格,对陈广达说了句什么,转身离开。她的步伐依然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控。
何成局将注意力重新放回黑板。物理课继续。
放学后,社团招新在教学楼前的广场上举行。各个社团摆出五花八门的摊位,有的架起易拉宝,有的拉出横幅,有的甚至搬来了音响。篮球社的摊位前围了不少男生,文学社的摊位布置得古色古香,还有动漫社、街舞社、摄影社……
何成局径直走向篮球社的摊位。负责招新的是一个高高壮壮的男生,正是昨天在球场上交过手的体育特长生刘杰。
“又见面了。”刘杰看到他,露出了笑容,“我就猜你会来。昨天你那几个球,把我们队长都打服了。”
“队长?”
“浩轩明。昨天穿三千块球鞋的那个。他今天没来,去市里比赛了。”刘杰递过来一张报名表,“填吧。我们篮球社虽然不算学校里最强的社团,但绝对是最团结的。”
何成局接过表,填好信息,交还给刘杰。
“周五下午四点训练,体育馆一楼,别迟到。”刘杰朝他眨了眨眼,“我挺期待跟你搭档的。”
报完篮球社,何成局继续在广场上逛。他找到天文社的摊位时,发现那个摊位十分寒酸——一张桌子,一块桌布,上面放着一台看起来像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天文望远镜,以及寥寥几张星图。负责招新的只有一个戴着厚厚眼镜的瘦弱男生。
“你好,我想报名天文社。”何成局走上前。
那个男生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你……你是今年第一个来咨询的。”
“天文社人很少吗?”
“就三个人。”男生苦笑,“我和两个高三的前辈。他们都快退社了,我再找不到新人,天文社就要被废社了。”
何成局看了看那台老旧的天文望远镜。镜筒上有些掉漆,支架也生了锈,但镜片倒是擦得干净。
“我加入。”他说。
男生的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太好了!我叫柯明远,高二的。这台望远镜虽然旧,但目镜是我自己打磨的,看月亮特别清楚。你要不要试试?”
“以后有的是机会。”何成局写下自己的信息,“每周什么时候活动?”
“周三下午课外活动时间。我们在实验楼顶楼有个小观测室,虽然破了点,但视野好。”柯明远把社团的章盖在表格上,像盖一个稀世珍宝,“谢谢你加入,真的。”
何成局点点头,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后,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寒酸的天文社摊位。柯明远正小心翼翼地把那台旧望远镜收进一个绒布袋里,动作轻缓得像在对待一个婴儿。
梦想不分大小,也不分新旧。何成局想。
夜幕降临,何成局骑着单车载林银坛回家。海面上洒满了月光,碎银子一样随着波浪轻轻晃动。
“今天开心吗?”林银坛在后座问。
“嗯。”
“报了什么社团?”
“篮球和天文。”
“天文?”林银坛笑了,“你以前就老是在渔港看星星。我记得有一次,你为了等流星雨,在码头坐了一整夜,第二天直接去上课,困得在课堂上睡着了。”
“那次被老师罚站了一个上午。”何成局也笑了,“不过值得。看到好多颗流星。”
“你许愿了吗?”
“许了。”
“许的什么?”
“不能告诉你。说了就不灵了。”
林银坛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小气。”
但她其实知道,他那年的愿望是什么。因为在流星飞过的那个瞬间,他下意识地低声说出了口。他说的是——希望爸妈不用再那么辛苦。
那时的林银坛假装没听见,把话藏在心里。只是从那天起,她每次看到流星,都会悄悄帮他也许一个愿。
单车继续向前,两个人没再说话。月光和海风都很温柔,将这道小小的影子送向家的方向。
而此时的高二教学楼里,彭美玲还在学习部的办公室里整理今天收回的调查问卷。她的动作一丝不苟,每一张表格都被整齐地归档。
张海燕趴在旁边的桌子上看漫画,百无聊赖。
“美玲,你干嘛非要亲自整理这些啊?交给干事就好了。”
“数据是第一手的,我必须亲自过目。”彭美玲说着,从一摞表格里抽出一张。上面用工整的字迹写着“何成局”三个字,在“学习目标”一栏里,是四个简洁的字:海洋科学。
她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
“怎么了?”张海燕凑过来看。
“这个人,”彭美玲指着表格上的名字,“很有意思。”
“就是昨天球场上那个高一新生?”张海燕想起了那张沉静而坚定的脸,莫名有些脸红,“他怎么有意思了?”
“他比我小一届,但他知道自己的方向。”彭美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羡慕,也带着一丝更强烈的竞争欲,“何成局,我们走着瞧。”
窗外,明月高悬。三亚市第一高中的校园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艺术楼的琴房里,还断断续续地传来钢琴声——这一次弹的,是肖邦的《夜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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