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他们去医院,我赶紧收拾行李。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这些年,他假死把烂摊子扔给我后。
我为了帮他还债,把家里能卖的,都变卖了。
虽然后来才知道,所谓的破产,也是个骗局。
收拾好行李,我走到床头。
取下那帧挂了多年的婚纱照。
点燃一把火,将它烧掉。
火苗窜起,吞噬着照片上笑靥如花的我们。
陆景琛一群人回来时,婚纱照刚烧掉一半。
他推门的瞬间,下意识就冲进火里抢没燃尽的婚纱。
手被火撩到,烫红了好大一块皮,他都没在意。
他捏着那半块没燃尽的婚纱。
怒视着我,厉声呵斥:“陈子衿,你能耐了!”
“我不过说了你几句,你就敢烧婚纱?”
不等我开口,他语气强硬:“我还需要再考验你一段时间。”
“这阵子,陆家就让晚晚管家好了。”
他说完,看向我。
他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慌得不行,拼命求他。
可我只是从脖子上取下那枚象征陆家太太的玉葫芦,递给苏晚晚。
语气平淡:“那正好,求之不得。”
说完,我拖着行李箱,转身就走。
陆景琛快步上前,一把拉住我的手腕。
“你要去哪?”
“晚晚怀孕了,想吃酸梅汤。”
“你马上给她做。”
我被气笑了,转过身来:“陆景琛,你脑子是被门夹了?”
“你假死骗我不说,还把小三带回来,要我给你们当保姆?”
“我陈子衿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你口口声声要考验我的真心,那你的真心呢?就是这样作践我?”
“我懒得伺候了,你们随意吧。”
我挣开他的手,准备离开。
苏晚晚却突然尖声喊道:“不准走!”
“你吃的穿的用的,哪样不是陆家的?要走,得还回来!”
说完,她又歪着头,看向陆景琛,语气娇柔:“琛哥哥,你让我管家。”
“晚晚这样做,你不会怪我吧?”
我没搭理她,只是冷冷地盯着陆景琛,一字一句问:“这是你的意思?”
陆景琛眼神有些心虚。
但还是强装镇定,硬着头皮说:“我既然让晚晚管家。”
“自然,她说了算。”
这一刻,我彻底心死了。
没有愤怒,没有难过,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
“好。”
我放下行李箱。
一颗一颗,解开身上外套的扣子。
脱掉外套,脱掉裙子。
脱掉打底,脱掉鞋子。
很快,身上就只剩内衣内裤。
周围,陆景琛的那些兄弟。
全都用不怀好意的目光,打量着我。
我再次盯着陆景琛,声音没有一丝波澜:“还要脱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他却只望着我。
脸色越来越阴沉,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
直到苏晚晚轻轻晃了晃他的胳膊,娇滴滴地喊:“琛哥哥……”
陆景琛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吐出一个字:“脱。”
我面无表情。
伸手,解掉内衣的扣子。
内衣掉落的瞬间。
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突然罩住了我。
陆景琛的声音带着暴怒和难堪:
“陈子衿!你不要脸,我还要!”
“你不是要走吗?那就滚!”
“以后,别求着我回来!”
说完,他搂着苏晚晚转身走进屋里。
“砰”的一声,将我关在了门外。
我只身披着外套,无处可去,只好给那个人发了条消息。
“我被赶出来了,来接我可以吗?”
消息发出去,没过几秒,就收到了回信:“你在哪?”
我快速分享了定位。
锁上手机,打算先去附近的店里买件衣服。
可刚走进旁边的巷子。
一群流里流气的小混混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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