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彻底放弃了挣扎。
和沈宴的交流,总是会进入我无法理解的领域。
我决定采用捞女守则的最后一招:沉默。
沉默是金。
沉默能让男人心慌,让他反思自己哪里做得不对。
我一连三天没有主动和沈宴说话。
他上班,我待在家里。
他下班,我待在家里。
他给我看公司财报,我摇头。
他问我想去哪里度假,我摇头。
他把一张不限额度的黑卡给我,我还是摇头。
沈宴终于坐不住了。
第三天晚上,他把我堵在卧室门口。
"林佳佳,我们谈谈。"
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很好,他慌了。
我妈说,这时候千万不能心软,要让他把所有错误都揽到自己身上。
"你是不是......不高兴?"他问。
我没说话。
"是因为我把资产都给你,让你有压力了?"
我继续沉默。
心里却在呐喊:不是压力,是失业的痛苦你不懂!
"还是......你觉得我给得不够?"
沈宴的眉头紧紧皱起。
他开始在房间里踱步。
"我名下确实没有了。"
"但我外公在海外还有一些信托基金......要不,我明天去跟他谈谈,也转给你?"
我猛地抬起头。
"别!"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沈宴停下脚步,看着我。
"那你到底怎么了?"
我看着他真诚又困惑的眼神,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这种"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的痛苦。
我叹了口气,决定换个思路。
也许,问题不出在他身上,而出在我自己身上。
我还没有适应"首富"这个身份。
"没事,我就是......有点不习惯。"
"我们出去走走吧。"
沈宴立刻点头。
"好。"
我们坐电梯下楼,在小区里散步。
夜晚的风很凉快。
我俩谁也没说话。
走着走着,迎面碰上了一对男女。
女人我认识。
宋菲菲,沈宴的青梅竹马,在婚礼上对我尖叫的那位。
她挽着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看到我们,立刻停下了脚步。
她的目光越过沈宴,落在我身上。
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哟,这不是沈太太吗?"
"怎么?刚嫁进豪门,就让沈宴陪你饭后散步了?真是好手段啊。"
她身边的男人拉了拉她。
"菲菲,别这样。"
宋菲菲甩开他的手。
"我就要说!"
她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我。
"林佳佳,我告诉你,别以为你耍了点心机就能高枕无忧。"
"宴哥哥只是被你一时的清纯柔弱骗了。"
"像你这种为了钱不择手段的女人,我见多了。"
"你以为你能得到他的心吗?做梦!"
我看着她。
她的话,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我妈教学的爽点上。
被人当众羞辱是捞女的必修课。
此刻,我应该脸色苍白,泫然欲泣,委屈地拉住沈宴的衣角。
然后沈宴会为了保护我,和他的青梅竹马翻脸。
我酝酿了一下情绪,刚准备抬手。
沈宴先一步挡在了我面前。
他的脸色很冷。
"宋菲菲,道歉。"
宋菲菲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宴哥哥,你让我跟她道歉?你疯了吗?"
"她是什么货色你不知道吗?她就是个捞女!"
沈宴的声音更冷了。
"她现在是我妻子。"
"而且,她现在比我有钱。"
宋菲菲愣住了。
"什么?"
沈宴面无表情地重复。
"我的所有资产,都在她名下。"
"理论上,我现在是靠她养着。"
"所以,你不是在骂她,你是在骂我。"
"骂我眼光不好,还吃软饭。"
宋菲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身边的男人也惊呆了。
我站在沈宴身后,看着宋菲菲石化的表情。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妙的感觉。
这就是我妈说的......批发商的快乐吗?
好像,确实挺爽的。
宋菲菲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最后,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林佳佳,你等着!我会让你身败名裂的!"
说完,她转身跑了。
留下那个男人尴尬地站在原地。
"沈......沈总,林总,菲菲她不是故意的,我代她向你们道歉。"
沈宴看都没看他。
他转身,重新牵起我的手。
"我们回家。"
我点点头。
走了两步,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停下来,回头看那个男人。
"对了。"
那个男人受宠若惊地看着我。
"林总您说。"
我指了指他脚下。
"你踩到小区的草坪了。"
"物业规定,罚款二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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