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结束,我被沈宴带回了我们的婚房。
一栋位于京城最中心地段,俯瞰整个城市夜景的顶层公寓。
进门前,我还在想,我妈说了,第一次进门,姿态要做足。
不能表现出对房子的喜爱,要显得局促不安,这样才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结果,沈宴递给我一张门禁卡。
"这是你的房子,以后你说了算。"
我捏着那张卡,感觉有些烫手。
进了门,他给我拿了一双拖鞋。
"累了吧,先去洗个澡。"
"我叫了晚餐,都是你爱吃的。"
我机械地点点头,走进浴室。
巨大的圆形浴缸,全智能的温控系统,洗漱台上摆满了顶级护肤品。
全都是我以前只在杂志上看过,需要费尽心思暗示金主好几个月,才可能得到一小瓶的奢侈品。
现在,它们成箱地堆在储物柜里。
我洗完澡出来,沈宴已经把晚餐摆好了。
"过来吃饭。"
我坐到他对面。
气氛有些尴尬。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按照我妈的教程,这时候我应该主动挑起话题,聊一些他感兴趣的,但又显得我不太懂的东西,示弱。
"那个......今天你公司的股价,是不是涨了?"
我说出口就后悔了。
沈宴抬头看我,表情有些奇怪。
"嗯,宣布资产转让给你之后,涨停了。"
"市场对我很有信心。"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现在,也是对你很有信心。"
我:"......"
这天没法聊了。
我埋头吃饭。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我妈。
"宝贝,情况如何?婆婆的改口费给了吗?婚房的房产证上加你名字了吗?"
我回了一句。
"妈,婚房现在是我的,他净身出户了。"
那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没信号了。
然后,一连串的语音弹了出来。
"什么?!我的天!我的宝!你怎么办到的?你简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快,告诉妈妈,你用了哪一招?是假装怀孕还是以退为进?"
我无力地回复。
"他自己给的。"
"妈,我感觉......我好像失业了。"
我妈又沉默了。
这一次,她直接打来了视频电话。
我拿着手机走到阳台,接通了。
我妈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她在马尔代夫的阳光沙滩。
她是我见过最成功的捞女,靠着几任前夫,实现了财富自由。
"宝贝,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我叹了口气。
"我说,沈宴把所有钱都给我了,我现在是首富。我学了二十年的本事,好像没用了。"
我妈的表情凝固了。
她推了推脸上的墨镜,似乎想看得更清楚一点。
"你是说,你现在比你钓的凯子还有钱?"
"嗯。"
"那你还怎么跟他要包?怎么跟他要车?怎么让他给你买房子?"
这正是我困惑的。
"我不知道。"
我妈陷入了沉思。
良久,她一拍大腿。
"有了!"
"宝贝,这叫格局打开了!"
"以前咱们是零售,现在咱们直接做批发了!"
我听不明白。
"什么意思?"
"傻孩子,你现在是资本,他是你的所有物!你不仅可以让他给你买包,你还可以让他给你洗脚!你不仅能住他的房子,你还能把他赶出去!"
"你想想,这比搞那点小钱,爽多少倍?"
我愣住了。
好像......有点道理?
挂了电话,我走回餐厅。
沈宴已经吃完了,正在收拾碗筷。
我看着他的背影,试探性地开口。
"沈宴。"
他回头。
"嗯?"
我鼓起勇气,想实践一下我妈的新理论。
"我想买个包。"
"就是那个......喜马拉雅铂金包。"
这是捞女界的终极目标,我妈念叨了十年。
我以为沈宴会说"买",或者"好"。
结果,他擦了擦手,走过来。
"那个牌子,好像也在我们刚收购的奢侈品集团名下。"
"你要是喜欢,我明天让法务部把公司转到你个人名下。"
"以后想怎么拿,就怎么拿。"
我张了口,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看着我,忽然笑了。
"或者,你觉得买一个不过瘾,我们可以把生产线买下来。"
"专门给你一个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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