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喘着粗气来到沈星野的参赛现场,对着一身鲜艳红裙的姜时宜怒吼。
“姜时宜!是你把我列入黑名单的,对吗?”
她冷哼了声,拽着我的胳膊来到无人区。
语气染了几分不耐烦。
“没看见阿野在参赛吗,你大呼小叫是要毁了他吗!”
掌心几乎被我掐的充血,我咬牙切齿道:“那我呢,你知道我为了成为法官努力了二十年啊!”
姜时宜只是厌烦地捏着眉心。
“你有完没完,不就是个破比赛!”
“阿野最近要进军模特圈,你们有过节,我怕你害他,等他拿到模特冠军,我自然会取消黑名单。”
她的每句话像刺精准扎在我心脏上,我扯了扯嘴角,对女人的爱意寸寸消磨,
姜时宜早忘了,当年是她追求我。
是她为了我的梦想陪我备考零碎的法考,
是她三顾茅庐去找法律讲师求做我的辅导,
更是她在我被嫌疑人报复时,像头暴怒的狮子将那人打得半身不遂。
我失望地盯着她,女人被我眼底冷漠刺中,忽地软了语气。
“行了,知道你想结婚,等我送阿野走上巅峰,就和你结行了吧?”
她像是施舍一个一只手可以捏死的蚂蚁。
可她不知道,姜氏早是个空壳了,若非我姐一直在背后融资支持。
姜氏集团连上市的机会更没有。
我用力甩开她的手,径直往沈星野身边走去。
他正被几个模特精英包围着,听见被人夸奖摄影技术,笑得眼睛眯成缝。
“诶呀也没有啦,还是凛川哥动作摆的好,不知道的以为他真做过duck呢!”
我红了眼,一想到以后和法官无缘,气得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各位,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天才摄影师!用我的身体给你们做艺术!”
我说得义愤填膺,一手薅着男人的头发。
可不等我继续辩解,姜时宜一巴掌将我扇跪在地,我被打得血从嘴角溢出,耳朵一阵嗡鸣。
可她只是心疼地扶着男人。
“傅凛川!你还要脸吗!”
我牙咬的嘎吱作响:“你们不要脸毁了我的法官梦,我还要什么脸!”
沈星野瞬间红了眼眶。
“傅凛川,你凭良心说!是你主动给我发消息求我拍摄你的私房照的!你还说要让姜时宜吃醋,逼婚她娶你!”
我像野兽般怒吼:“你撒谎!”
然而姜时宜偏偏吃她那一套,黑着脸掐着我的脖子,将我提起来。
“道歉!”
我气得浑身发抖:“我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我道歉!”
话落,我被她扔到身后一群跟班身边。
“傅凛川,我说了只要你乖乖的,自然会送你回法庭!”
“可你却嫉妒心作祟,就休怪我让你如愿以偿!”
我的四肢被几人死死拽着,一人拿着印着“蠢货”二字的猪肉纹身章,步步朝我逼近。
我心中警铃大起,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姜时宜!你要干什么……纹身一辈子做不了法官的!”
可女人只是冷嗤着眼都没抬起。
“你自己作的。”
下一刻,滚烫的印章直接在我脸上烫了下来,
我疼得撕心裂肺大叫,眼泪簌簌直流,脖子因为痛感抽搐得青劲暴起。
“姜时宜!你不怕我背后的人弄死你吗!”
姜时宜笑了,笑声刺耳得让人忍不住哆嗦。
“你背后能有谁?傅氏早就不是当年的首富大家了,阿川,这港市,早就换人了。”
我瞳孔震裂,眼睁睁看着印章来回印了三次。
凄厉的叫声响彻整个大厅。
有人趁机拿起照相机,对着我哐哐拍照,有人拿起直播开始引流起号。
一直到我脸上彻底纹上了“蠢货”二字,
她们才堪堪走开。
沈星野路过我,得意地呼出口气。
“傅凛川,我和时宜姐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就是要你们误会越多,要她恨死你!”
“你还不知道吧,你这些照片早被发给你养父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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