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紫袍加身,不怒自威,身后跟着一群趋炎附势的狗腿子。
瞧见那人,状元夫人撒开手,快步上前拽住衣袖,娇声娇气起来,
“爹~你还知道来呀!要是你晚来一步,你的女儿就要被这个小贱蹄子告御状砍头了!
“你说,她今天敢往我夫君怀里靠了下毒,明天就敢往女儿的茶碗里下毒!我都不敢想象,我可是身处京城!”
她那声音听得我鸡皮疙瘩直冒,半点不像方才狠厉之人。
丞相冰冷的目光打量在我身上,轻蔑一笑,
“一个乡野村姑罢了,敢在太岁面前动土!在这京城里,还没有人敢这样欺负我女儿!”
我背脊笔挺,不卑不亢,
“若说我下毒,那得有证据!且我验过,状元爷并未中毒!
“我并不觉得自己有错,别说您只是丞相,即便皇帝陛下在我面前,我也是这番说辞!”
张太医一听,像是抓住了我的罪证,不等丞相发落,便狗腿子似的跪到他面前,
“丞相大人,瞧见没有?这个毒妇嘴巴可伶俐得很!”
说罢,他从袖口中掏出刚刚藏起来的乌头,
“大人您看,这就是她下毒的证据!毒草都装在身上了!
“这样的女人恶毒至极,还冒用皇帝威名,必定居心叵测,动摇我国根基,建议直接打入大牢,酷刑审问!”
丞相眼中冒着寒光。
只是轻轻一挥手,便有两队身披铠甲的侍卫冲进堂内。
“我杀你是有失身份,若你今日承认勾引状元,下毒谋害,我便留你全尸。
“可若你冥顽不灵,执意嘴硬……我手下的人会教给你,在这京城中我就是规矩!”
两个刑部的小吏走进堂中,手上分别拿着两件刑具。
是银针同夹手指的竹帘。
我突然慌了。
若要救皇帝的命,我必要施针,通过脉络穴位将毒引出。
可若手废了,此法必然失效,皇帝性命危矣。
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我目光焦急地望向堂外。
皇帝在密诏中曾说过,待我到达京城,他自会派最宠爱的宜贵妃娘娘亲自来接我。
此刻,约定时间已到……
“啪—!”
下一秒,一个响亮的巴掌结结实实扇到了我的脸上,
“哟,还在看同伙呢,我就说嘛,敢在京城里下毒,必定是有同伙的!”
我不可置信望着那骄纵跋扈的状元夫人。
她明知是诬陷于我,却步步紧逼,不留活路。丞相来后,气焰更甚。
皇帝确实陛下圣明,可是恕我直言,他治下不严!
竟让几个宵小在这皇城中作威作福!
我不愿再多说,忍痛起身,掏出怀中的密诏就高举过头顶,
“皇帝密诏在此!
“皇帝有言,见此密诏如见皇帝本人,尔等还不速速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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