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抵抗山凤撒娇,更何况我本来就在这方面的渴望异于常人。
在她又一次亲过来时,我没躲。
直到弹幕在我眼前炸开。
啊啊啊啊山舞叫主人了!!!
妈的,男配凭什么啊
有一说一,山舞虽然嘴硬,但该交的公粮一次没少交
前面的别磕了,她对男配只有生理反应,对男宝才是真爱,原著写得明明白白
我看着那些字从我眼前飘过去,激动的心再次冷却。
我用力一咬嘴里的东西,山舞立刻吃痛松开,眼底翻涌的情欲瞬间褪去。
她蹙眉盯着我,正要开口厉声训斥。
没等她开口,我先说了。
“山舞,我今天是来跟你们姐妹俩解契的。”
山舞错愕几秒后,一股无名怒火猛地窜上心头。
“我都跟你解释过了,白易只是老师的儿子,你到底在作什么?”
听见作这个字,我又有些心痛。
除了刚开始那两年,剩下的时间山舞说我最多的一句就是作。
我皮肤饥渴症深夜难受唤她回家,她说我作。
她执行任务带伤归来,我心疼落泪,她嫌我小题大做。
别的雄性刻意贴近她们姐妹,我好心上前提醒避嫌,她依旧骂我没事找事。
积攒了三年的委屈彻底压垮了我最后一丝希望,我清清嗓子,“我没有作,我已经决定好了,就是来通知你一声而已。”
山舞脸色铁青,还要张口争辩反驳。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
山凤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沓文件,大概是刚跟白易谈完任务细节。
她的视线落在衣衫不整的我和山舞身上,忍不住皱了皱眉。
“做这种事能不能锁好门。”
“解决完给我打个电话,白易的任务还需要协调时间。”
说完,她要离开,山舞喊住她。
“姐。”
“你还不知道吧,姜学年不打算要我们了。”
余光中,我看到山凤身形一顿,狼耳朵也动了动。
十分钟后,我穿戴整齐,山凤和山舞坐在我面前,像审问犯人一样看着我。
山凤率先问:“理由?”
我自然是不能把弹幕的事说出来,只好说:“腻了。”
此话一出,山凤冷笑,山舞暴怒。
“腻了?姜学年你知不知道全国有多少雄性想跟我们在一起?我们还没腻,你倒腻了。”
我说:“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本来咱们三个就是凑合过,现在我想分开了,难道不行吗?”
听到凑合两个字,山舞再度变了脸。
她又想说什么,却被山凤拦住。
山凤永远是那么一张不动声色的冰山脸,我说分开这件事似乎没对她产生任何影响。
“你确定已经想好了吗?”
我想了想,点头。
鼻子却还是忍不住发酸。
山凤沉默几秒,“好吧,那就听你的。”
“姐!”
山凤抬手,再次打断山舞的话,她定定地看着我,“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们姐妹二人的救命恩人,房子和钱都留给你。”
“不过我们姐妹马上要出任务,暂时不能把东西搬走,你能接受吗?”
不管我能不能,都是要接受的。
毕竟我们现在住的房子是军队分给她们姐妹两个的。
山凤很忙,又说了两句财产分配,就让我先回家,等她们回来后再说具体情况。
我说好,起身离开。
刚到总部大门,就发现我的材料没拿。
转身返回山舞办公室,刚到门口我就听见山舞冲着山凤喊:
“你怎么就答应他了,他要是真的不要我们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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