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言,随我我去许府一趟。”
楚天行唤我的时候,我刚将一只信鸽放飞。
“你方才在做什么?”
他看着信鸽飞走的方向问我,我冷意敷衍道:
“看看天,算算离明日赏花宴还有几个时辰。”
“你就这么急不可耐?!”
是啊。
我急着回家啊。
等我随他走出院门,恍然看到一座富丽堂皇的轿撵,萧语嫣挣坐在车里朝他招手。
“楚哥哥快来,我带了最喜欢吃的榴莲酥,你和我一起吃。”
楚天行看我一眼,大步走向矫撵,张嘴直接吃掉一整个榴莲酥。
他不仅讨厌榴莲酥的味道,而且他只要吃了榴莲做的东西,就会浑身起疹子。
但他还是毫不犹豫的吃了。
我苦笑一声,走向后面那辆小一些的娇撵。
“这是我们小姐那只猫的专用娇撵,你也配坐?”
婢女刚讽刺的说完,萧语嫣便从前面的娇撵探出头。
“这叫花子不过是因为太懒了不想走路,你们这些做下人的就不会多想想办法?”
“人家好歹是楚哥哥的发妻,你们未免太怠慢了些。”
萧语嫣捏酸的话音未落。
楚天行赶紧接过她的话头。
“什么发妻,不过是当年为了哄她去当叫花子的权宜之计。”
“那张婚书做不得数,我今日回去便撕了它,语嫣你别因为这个和自己赌气了。”
我的六年。
不过是一张可以随时撕毁的废纸。
渐渐的,我再听不见他们说什么。
因为他们拴住我的手腕,将我拖在了马车后面。
崎岖不平的石子路,划烂我的皮肤,留下道道血迹。
等终于到了许府。
齐胸襦裙早已破烂不堪,不能蔽体。
我双臂紧紧捂住前胸,尽量遮住。
“小娘子,你装什么贞洁烈女啊,今天过来不就是脱光了来让我们欣赏的嘛。”
“赏花宴不是明天吗?!”
我心慌到脱口而出。
但对面盯着我裸露皮肤,面露淫色的许公子只是连连大笑。
“让你当花奴,也总得让我们提前验验货啊。”
“你要是太敏感,还没等我们摘下花,你就抖成一团怎么办。”
“到时候扫了众爷的兴致,你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我意识到今天必定又会被羞辱蹂躏。
所以立马快速向院门跑。
“跑什么,前天被那些公公们伺候的时候,不是很享受吗,今天又在做作些什么。”
抬手拦住我去路的楚天行,眼里带着讽刺的紧紧盯着我。
我急到慌不择路,一口咬住他的胳膊。
“啊!你是疯了吗?!”
啪!的一耳光,楚天行将我扇到在地。
“你当了那么年叫花子,早不知惹上了什么病,居然敢咬我!”
“楚公子,你这从哪找来的小娘子啊,性子够烈,我喜欢。”
“她和窑子里那些还真不一样,不会还是个处儿吧,哈哈哈。”
我脑袋嗡嗡作响,蜷缩进角落。
面前的一群人突然一窝蜂的上来,疯狂撕扯掉我身上仅剩的布料。
“楚天行,我是你发妻!”
“你今日让他们污了我的身子,丢的是你们楚家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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