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
“什么事?”
“你在陆家,日子过得称心吗?”
她看着我的眼睛,目光稳稳的。
我愣在那里。
“妈虽然文化不高,但妈不糊涂。”妈妈的声音很轻,“你在那个家受了多少气,妈一直看在眼里。只是妈不敢讲,怕你难做。”
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妈……”
“别哭。”她帮我擦脸,“妈就是想告诉你,不管啥时候,你都是妈的闺女。妈这里永远给你留着门。”
我抱住妈妈,哭得像九岁那年失去爸爸的夜晚。
“妈,我好累。”
“他们从来没拿正眼看过我,看过您。婆婆三天两头拿话挤兑咱家穷,公公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个免费保姆。连景深都觉得,我能嫁进他们家是我天大的造化。”
妈妈轻轻拍着我的背。
“上次您过寿,他们一个人都不来。可他们天天惦记着您的拆迁款,惦记着项目进度。妈,他们打心眼里就没把咱当自己人。”
妈妈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问:“晚秋,如果离开陆家,你会后悔吗?”
我抬起头看她。
她的眼神平静,可我感受得到——那是支持。
“不会。”
“我只后悔没有早点看清他们。”
“那就好。”妈妈笑了,“晚秋,你才三十五,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别学妈当年,为了个面子,委屈自己一辈子。”
我握紧她的手。
这时候,手机响了。陌生号码。
“请问是林晚秋女士吗?我是孙总的助理。”电话那头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关于令堂的拆迁事宜,孙总想跟您约个时间面谈,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什么事?”
“是这样,陆总那边说您母亲是自家人,这个项目又是我们公司承建,所以有些事想提前沟通一下,看能不能加快进度。作为感谢,我们可以给您母亲争取一些额外的补偿……”
我听得一清二楚。他们想让我劝妈妈早签,好让工程赶紧开工。
“不好意思,我没空。”
挂断。
“谁的电话?”妈妈问。
“推销的。”我淡淡说。
回到家已经傍晚。陆景深正在客厅打电话,看到我进来,朝我扬了扬手让我等一下。
“孙总您放心,我老婆那边我一定做通工作……嗯嗯,她妈那儿我也会沟通……好的好的。”
挂了电话,他问我:“孙总助理是不是给你打电话了?”
“嗯。”
“你怎么不见人家?”他一脸不满,“这个项目对公司很关键,你妈那边要是能早点签约,大家都方便。”
“大家都方便?”我冷冷地看着他。“还是你们陆家方便?”
“你什么态度?咱们不是一家人吗?公司好了对咱们都好!”
“陆景深,我问你,你们什么时候知道那片要拆的?”
“去年……年底。”他眼神闪了一下。
“去年年底。那过年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不跟我提?”
“这……还没定嘛。”
“三月份项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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