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腿。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秦总过奖了。”
“秦总？”她气笑了，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你现在知道叫我秦总了？昨晚在年会上发疯的时候，你怎么不记得我是你老板？”
“哦，那时候光记得你是我老婆了。”我慢悠悠地说，“一个连结婚纪念日都能忘得一干二净的老婆。”
秦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我说了，我在忙。”
“是啊，你忙。”我点点头，笑容里带了点嘲讽，“忙着见客户，忙着开会，忙着你的商业帝国。忙到连你老公是谁都快忘了吧？”
“你……”
“我昨晚想了一夜。”我打断她，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直视着她的眼睛，“我觉得我们之间出了点问题。你太投入工作，完全忽略了家庭，忽略了我。我觉得这样的婚姻，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我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如果忽略掉我眼底的笑意的话。
秦月被我这番无耻的言论气得说不出话来。
她死死地瞪着我，过了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所以，你就在公司年会上，当着所有员工的面，宣布要跟我离婚？”
“我那不是宣布，是……陈述一个事实。”我一脸无辜，“小助理让我说一个秘密，我想来想去，这事儿最大，也最秘密。”
“顾远！”秦月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那张向来毫无波澜的脸上，终于布满了怒容。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她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现在全公司都在传！说我秦月私生活混乱！说我始乱终弃！公司的股价今天开盘就跌了两个点！你满意了？！”
“哦？是吗？”我故作惊讶，“这么严重？那确实是我的不对。”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一脸诚恳地看着她。
“老婆，我错了。”
秦月一愣。
她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快就认怂了。
我握住她冰凉的手，深情款款地说：“我不该这么冲动，把我们的家事闹得人尽皆知。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秦月的脸色缓和了一些，狐疑地看着我：“你想怎么处理？”
“很简单。”我笑了笑，“你现在就去人事部，把我开了。然后发个全公司通告，就说我顾远品行不端，造谣生事，被公司扫地出门。这样，不就什么都解决了吗？”
秦月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把我开了？
如果我只是个普通员工，她会毫不犹豫。
但她知道，我不是。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家公司，有一半的启动资金，是我偷偷用我爸给的零花钱投的。她能拿下的好几个关键项目，背后都有我家族的影子。
她可以和我离婚，但她不能开除我。
开除我，等于是在打我身后那个庞然大物的脸。
那个后果，她承担不起。
我看着她变幻莫测的脸，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我就是要让她知道，她这个总裁，在我面前，有时候也得低头。
“怎么？秦总，下不了决心？”我抽回手，后退一步，重新拉开距离。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秦月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疲惫和无奈。
“不想怎么样。”我耸耸肩，转身朝门口走去。
“就想让你知道，我也是有脾气的。”
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对了，秦总。”
“以后别忘了，你除了是总裁，还是我老婆。”
“结婚纪念日可以补，但人心要是凉了，就暖不回来了。”
说完，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留下秦月一个人，在冰冷的办公室里，脸色煞白。
第五章
我从总裁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整个市场部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像一群等待投喂的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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