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摄影师偷偷下去拍了一卷胶片,回来以后精神失常,住进了巴黎圣安娜精神病院。从病院交出的口述记录里,反复提到一个短语——‘被遗忘的吻’。直到去年武汉那次感官同步事件爆发,伊斯坦布尔大学才重新成立专项组。”
张小晚听到“被遗忘的吻”时抬起头。她没想到巴黎和伊斯坦布尔之间的线索竟然以这种方式咬合在一起。
“那个摄影师是不是1985年下去的?”张小晚问。
塞利姆一愣:“对,你怎么知道?”
“因为徐教授的时间线。”她拿出马塞尔给他的那封旧信,展示出徐教授三十年前留下的笔迹,“他在1985年前后来过巴黎,也来过伊斯坦布尔。他很可能见过那个摄影师。”
“徐教授找了我,这才是最重要的。”塞利姆的语气十分坦诚,“就在前几天,我收了一封奇怪的邮件。一个自称‘徐’的人,发了一个坐标给我,让我等几位中国女士。”
“他也是这么找上我们的。”蔡大悲说,“上来就说要找江城的泪腺,直接打了二十万预付款。你收到钱没有?”
“没有钱。但他附了一个奇怪的数据包。我至今解不开。”
塞利姆打开U盘,调出一个压缩文件夹。屏幕上跳出一行密码——一串毫无规律的数字和土耳其字母。何异异凑过去只看了一眼,就说这是用武汉户部巷感官洪流测出的信号频率值,她跑数据的时候见过这套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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