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已经凉了。我没加热,直接喝了一口,带着一点苦味。
再看手机,还是没有动静。
我开始明白,她今晚不会来了。
不是来不及,是不打算来。
这个念头一旦成形,反而让人清醒。
我把手机拿起来,点开她的聊天框。
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天前她发的——让我订宴会厅的细节。
那时候她语气很正常,甚至带着一点期待。
像什么都没问题。
我盯着输入框,手指悬在上面。
该说什么?
解释?质问?还是等她开口?
我忽然觉得,这些都没意义。
如果她在意,她早就出现了。
如果她觉得我今天做得过分,她也应该说清楚,而不是让事情悬着。
我不喜欢这种不清不楚的状态。
我打出一行字,又删掉。
再打,再删。
最后只剩下四个字。
“婚约取消。”
我停了一下,还是点了发送。
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心里没有轻松,反而有点空。
像是把一段已经裂开的东西,彻底掰断。
我把手机放下,靠在沙发上闭上眼。
几分钟后,手机震了一下。
我睁开眼,拿起来。
她回了。
只有两个字——
“随你。”
我看着这两个字,很久没动。
语气很平,没有解释,没有追问,也没有一点情绪。
像是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我忽然想起,刚在一起那会儿,她因为我晚回消息,会连着打好几个电话,语气里带着急。
那时候我觉得,她是在乎。
现在看来,也许只是习惯被回应。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没有再回。
客厅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我坐了一会儿,起身把灯关了。
黑暗一下子压下来,但没有刚才那么沉。
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反而很清楚。
事情到这里,其实已经结束了。
不是因为我发了那条消息,而是因为她的反应。
她没有争取,也没有解释。
她只是接受。
那说明,在她心里,这段关系本来就不是必须。
我翻了个身,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床头。
这一晚,我没有再去看它。
第二天早上醒来,阳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
我坐起来,头有点沉,但思路很清楚。
手机还在那里,没有新的消息。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又放回去。
没有波动。
我去洗漱,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比昨晚更平静。
刷牙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我不需要再等她的反应了。
我已经给出了结果,她也给了回应。
事情到这里就够了。
我换好衣服,走出房间。
我妈正在厨房忙,她看我:“昨晚……联系了吗?”
“说清楚了。”我回答。
她停了一下,没再追问。
我爸在餐桌旁看报,抬头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没有多余的话。
但我知道,他们明白了。
我坐下来吃早饭,动作很平常。
像什么都没发生。
只是心里很清楚,有些人,从这一刻起,不会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03
事情说开后的第三天,我照常去公司。
同事看我的眼神有些不一样,但没人当面提起订婚宴的事。该做的项目还在推进,客户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我也没时间去应付那些不必要的关心。
中午休息时,老陈拍了拍我肩膀:“晚上出来坐坐?”
我看了他一眼,点头。
老陈跟我认识很多年,说话直,人也不绕。他约我,大概率是有话要说。
晚上,我们在一家常去的小馆子见面。地方不大,人声嘈杂,反倒让人放松。
他点了几个菜,给我倒了杯酒,也没绕弯子:“那天的事,我听说了。”
我没接话,夹了口菜。
他看着我:“你这一下,动静挺大。”
“早晚的事。”我说。
他笑了一下:“你倒是干脆。”
我没解释。
他喝了口酒,语气慢下来:“不过有些东西,你可能还没完全知道。”
我抬头看他。
“袁丽花那边,”他说,“对你一直有一套标准。”
我皱了皱眉:“什么标准?”
他把筷子放下:“房子要写她女儿名字,车要全款,公司股份要让一部分出来。”
我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接着说:“还有一份东西,是给你爸妈准备的。”
“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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