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
她只是急着去翻洗衣机旁边的一个柜子,看看钱是不是藏在那里。
可就是那一下,我彻底失去了平衡。
我重重地摔在了冰冷坚硬的瓷砖上。
小腹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的身下流了出来。
我低头看去,鲜红的颜色,瞬间刺痛了我的眼睛。
血。
“妈……救我……”我朝着刘秀娥伸出手,声音微弱。
刘秀娥找到了她的钱,正捏在手里一张张地数,听到我的声音,不耐烦地回头。
当她看到地上的血时,也愣住了。
但她没有一丝慌乱,反而皱起了眉头。
“你来月经了?真是晦气!把我家地都弄脏了!还不赶紧起来擦干净!”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我用尽全身力气,从口袋里摸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120。
救护车来的时候,刘秀娥还拦在门口,骂骂咧咧。
“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来个月经吗?还要去医院,浪费钱!”
医护人员将我抬上担架,她的声音还在身后喋喋不休。
躺在救护车上,我给周明轩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沁沁,什么事?我正开会呢。”他的声音听起来很不耐烦。
“周明轩,我流血了,在去医院的路上。”我的声音冷静得不像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流血?严重吗?是不是来月经了?你别大惊小怪的,妈说你今天把地都弄脏了。”
“周明轩,我怀孕了。”
“我肚子里的孩子,可能保不住了。”
我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惊呼,不是周明轩的,像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然后是周明轩慌乱的解释。
“你……你别胡说!我先挂了!”
电话被匆匆挂断。
我握着手机,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一滴眼泪都没有掉。
也好。
都结束了。
到了医院,医生给我做了紧急检查。
“先兆性流产,孕酮太低,情况很危险。”
“病人家属呢?需要马上签字住院保胎。”
我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说:“医生,我就是家属。”
医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叹了口气,没再多问。
我在医院躺了两个小时,周明轩才姗姗来迟。
他身上带着一股陌生的香水味,头发也有些凌乱。
“沁沁,你怎么样?”他走到我床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孩子怎么样了?”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周明轩,我们离婚吧。”
他愣住了,随即皱起了眉头:“你又在闹什么?就因为我妈说了你几句?你就不能懂点事吗?妈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
“她把我推倒,害我流产,你管这叫‘说了我几句’?”我冷冷地看着他。
“怎么可能!妈不是那种人!肯定是你自己不小心摔倒的!许沁,你不要什么事都往我妈身上推!”他想都没想,就站在了他母亲那边。
我笑了。
原来,心死之后,是不会痛的。
只有一片麻木的、冰冷的平静。
我从枕头下,拿出了一张纸。
“这是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和你的好妈妈,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周明-轩看着离婚协议,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病房的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
刘秀娥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冲了进来。
“许沁你个贱人!你想离婚?想甩掉我们母子?门都没有!”
她冲到我床边,扬起手就要打我。
我没有躲。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病房门外,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早已闻声赶来。
03
刘秀娥的手,被保安拦了下来。
“干什么!放开我!我打我自己儿媳妇,关你们什么事!”她撒泼打滚,声音尖利刺耳。
整个楼道的病人都被惊动了,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
周明轩脸上挂不住,又急又气地去拉她。
“妈!你别闹了!这是医院!”
“我闹?是这个贱人要闹!她要跟你离婚!明轩,你不能跟她离!她要是走了,谁来伺候我们?谁来还房贷?”刘秀娥口不择言地喊着。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原来是把儿媳妇当保姆啊。”
“听这意思,房贷还是儿媳妇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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