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影。
林晚的眼睛又红又肿,显然哭了一整夜。
刘芬则是一脸的鄙夷和不耐烦,仿佛来这里办离婚,是给了我天大的恩赐。
“哼,还真敢来。”刘芬阴阳怪气地开口,“陈默,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离婚可以,你必须净身出户!这三年来你吃我们家的,用我们家的,一分钱也别想带走!”
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净身出户?
这个家里,除了我那几件廉价的衣服,还有什么是属于我的?
就连这个家本身……
我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林晚拉了拉刘芬的衣袖,低声哀求:“妈,你别说了……”
她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悔恨,有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现实压垮的无奈。
“陈默,我们……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
我看着她,这张我爱了三年的脸,此刻却让我觉得无比陌生。
“是你先走的。”我淡淡地说。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们面前。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下来。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九十度鞠躬。
“少爷,都安排好了。”
这个男人,我认识,是小九手下的一个管事,姓王。
刘芬和林晚都看傻了。
她们看看那辆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豪车,又看看对我毕恭毕敬的王管事,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困惑。
刘芬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们是谁?找……找陈默干什么?”
王管事仿佛没听到她的话,只是恭敬地对我说:“少爷,夫人和律师已经在里面等您了。”
“嗯。”我点了点头,迈步就要往里走。
林晚却突然冲上来,抓住了我的胳膊。
“陈默!这是怎么回事?这车……这些人……”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慌。
一种不祥的预感,让她开始心慌意乱。
我还没说话,一个嚣张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哟,这不是废物陈默吗?怎么,终于被林家扫地出门了?恭喜啊!”
我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一身名牌,头发抹得油光锃亮的男人,正搂着一个妖艳的女人,满脸嘲讽地朝我们走来。
张昊。
我们这个区的富二代,家里开了几家不大不小的公司。
也是我昨天在林晚手机里看到的,那个奸夫。
看到张昊,林晚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更白了,下意识地松开了我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刘芬的眼睛却亮了。
她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迎了上去:“哎呀,是张少啊!您怎么也来这儿了?”
张昊轻蔑地瞥了我一眼,然后对着刘芬笑道:“阿姨,我陪我女朋友来领证。不像某些人,结婚纪念日变离婚纪念日,真是可怜啊。”
他说着,还故意搂紧了怀里的女人,挑衅地看着我。
我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里毫无波澜。
这种货色,连做我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刘芬却完全没眼色,还想继续巴结:“张少真是年轻有为啊,哪像我们家这个……”
“你哪家的?”我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张昊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废物,你他妈跟我说话呢?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问我家是哪家的?”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得愈发难听:“告诉你也无妨,老子叫张昊,我爸是天昊集团的董事长张富贵!怎么,想报复我?你有那个本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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