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跟我道过一次歉。
“那我替他省了这个麻烦,离婚协议已经给他了。”
林以宁沉默了一会儿,眼睛有点湿:“你真的决定了?七年啊。”
“决定了。”
“你会恨他吗?”
我笑了一下:“恨一个人太累了。我只想把浪费在他身上的时间省下来,用在自己身上。”这话说出口的时候,我心里某个地方真的松了一大块。原来我需要的不是谁道歉,是我自己放过自己。
林以宁看着我,表情挺复杂的。她大概在想自己的处境——原配主动退了,白月光是不是就能顺理成章接盘?但“接盘”这个词本身就不好听。
“姐姐,”她忽然开口,“其实——”
门被推开了。风铃响,一个人裹着一身冷气冲进来。
顾树生穿着没来得及换的家居外套,里面还是睡衣领子,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得像熬了一整夜。他站在门口先看了林以宁一眼,然后看向我——那种眼神里有一种以前从没出现过的东西。慌张、愧疚、不安,混在一起。
“汤汤,你跟我回家。”
林以宁站起来说去洗手间,把战场留给我们。
顾树生在我对面坐下,手机还亮着——是他和程砚白的聊天记录,最上面是一张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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