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婷被他揉得腿软,但还是咬牙推开他:“住手!”
陈山愣住了:“怎么了?”
“什么时候你把胡娟弄出这个家,我再让你睡。”
王婉婷后退一步,双手抱胸。
陈山箭在弦上,忍得难受。
裤裆里那玩意儿硬邦邦地顶着,脸都憋红了:“怎么弄?你说。”
王婉婷眼珠一转,手却不安分地伸了过去。
她感受着鼓囊囊的。
心里暗暗得意:可真大,这是我的,别人休想碰。
“把她嫁出去啊,她男人不在了,给她找个人家嫁出去,彩礼钱咱们收着,家里的钱也回来了。她好,咱们也好,是不是?”
陈山被她撩得呼吸粗重。
正要伸手去抱,王婉婷却猛地抽手,趁他不备,一溜烟冲出了房门。
“哎——”陈山伸手抓了个空,愣在原地,半天才回过神来。
裤裆里那团火还没消下去。
他低头看了看,叹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裤子,也跟着出了房门。
院子里,王婉婷已经背起背篓,准备去割猪草。
这是她每天的活计,而胡娟和陈山则负责地里的活。
王婉婷突然想到,要是胡娟和陈山一块儿下地,一待就是大半天,万一正好在同一块地呢。
虽然光天化日之下不会出什么事,可万一呢?
万一婆婆那个馊主意让他们动了心思呢?
万一胡娟那个小骚蹄子主动勾引呢?
越想越不放心,王婉婷转身进了厨房。
胡娟正站在灶台边,碗已经洗完,正在用清水冲洗手上的油。
她的袖子撸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在昏暗的厨房里显得格外刺眼。
王婉婷盯着那截手臂看了两眼,心里莫名不是滋味。
“今天开始,咱们俩换一下。”
王婉婷开口说,“你每天割猪草,我去地里。”
胡娟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行。”胡娟只回了一个字。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
接过王婉婷手上的大背篓。
又从刀架上拿起割草的镰刀,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王婉婷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胡娟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这才松了口气。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胡娟那瘦弱的身板,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
陈山摸惯了自己丰满的身材,能看上她才怪。
可婆婆那话就像根刺,扎在她心里,拔不出来。
割猪草一般都到村后的山坡上,要走两三里地。
胡娟背着背篓,沿着田埂慢慢走。
清晨的阳光照在稻田上,露水还没干,空气里有股青草和牛粪混合的味道。
胡娟沿着山路往更远的地方走。
这年头,家家户户都养着一两头猪,每天都有婆娘媳妇出来割猪草。
村子附近的坡地早就被割得光秃秃的。
要想割到鲜嫩的猪草,得往深山里走。
她沿着一条小路走了小半个时辰。
周围已经看不见人影,只有偶尔传来的鸟叫声。
旁边的树后有一片野苜蓿,长得正嫩,胡娟放下背篓,蹲下来开始割。
镰刀割断草茎的声音沙沙作响,日头渐渐升高,晒得人后背发烫。
胡娟割了半篓子,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
正准备换个地方,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男声:
“胡娟。”
那声音来得突然,胡娟吓了一跳,猛地回过头。
一个年轻男人站在不远处。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精瘦的小臂。
胡娟认出来了,是同村的李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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