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玻璃幕墙，江城地标之一。门口的铜牌上写着"沈氏酒店管理集团"，下面一行小字"创立于1997年"。
1997年。沈正邦创业的那一年。
也是他跟方秀芝结婚的第二年。
我穿着一套黑色西装裙，头发扎成低马尾，没化妆。助理小周跟在我后面，拎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里面装着所有的纸质证据原件。
前台小姑娘看到我们，明显紧张了一下。
"您好，请问您预约了吗？"
"沈正邦约的我。"我说，"让他确认一下。"
前台打了内线电话，说了两句，然后看我的眼神变了。
"沈总让您直接上三十二楼，有人在电梯口接您。"
三十二楼是沈正邦的办公区域。电梯门一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那里，表情严肃。
"沈小姐，请跟我来。沈总在会议室等您。"
他叫我"沈小姐"了。昨晚还叫"疯子"呢。
会议室在三十二楼的最里面，推开门，长条会议桌，能坐二十个人。
但里面只坐了四个人。
沈正邦。方秀芝。沈若兰。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深蓝色西装，戴金丝眼镜，一看就是律师。
我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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