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对着空气敬了一下。
“敬那位不知名的姐妹,祝你……早日脱离苦海。”
我正美滋滋地吃着瓜,林悠忽然用手肘捅了捅我,表情变得有些奇怪。
“苒苒,你看那边。”
我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会所门口一阵骚动。
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簇拥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为首的那个男人身形挺拔,气场强大到让整个场子的音乐都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是他。
季时宴。
五年不见,他似乎比记忆中更高了,五官轮廓也愈发深邃凌厉。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包裹着他宽肩窄腰的完美身材,每一步都走得像是T台上的王。
只是那张脸,依旧冷得像一块万年寒冰,看谁都像在看一堆没有生命的物体。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身体的反应快过大脑,抓起桌上的菜单就挡住了自己的脸。
跑!
我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字。
我可不想“死而复生”的第一天,就被这个疯批逮个正着。
我压低帽檐,猫着腰,准备从后门溜走。
然而,就在我马上要成功融入黑暗的前一秒,林悠这个猪队友,忽然提高了音量,对着某个方向喊了一声。
那声音,恭敬中带着一丝颤抖,激动里又透着几分谄媚。
“太太,您怎么在这儿?”
太太?
谁是太太?
我下意识地回头,想看看是哪个倒霉蛋被这么称呼。
然后,我就对上了林悠那双写满了“姐们儿我对不起你但我也没办法”的眼睛。
紧接着,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季时宴那双能冻死人的黑眸,齐刷刷地落在了我身上。
我手里还捏着半个没啃完的鸡翅,嘴角的油渍在绚烂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空气,死一般地寂静。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人用格式化程序清空了所有文件。
他们……在看我?
林悠喊的“太太”,是我?
我?季时宴那个结婚五年的神秘老婆?
一个荒诞到离谱的念头在我脑中炸开。
我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向人群中央的季时宴。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却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惊涛骇浪。
他直勾勾地盯着我,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完了。
这是我脑子里唯一的想法。
我死那天,他在坟头蹦迪。
我活过来这天,他要亲手把我埋了。
第二章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我眼睁睁看着季时宴穿过人群,带着一身凛冽的寒气,停在我面前。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投下的阴影将我整个人笼罩。
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一如五年前。
这味道让我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嗨……好久不见。”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举起油腻腻的鸡翅,朝他晃了晃,“你也来吃烧烤啊?这家的腰子不错,特别有嚼劲,你要不要……”
“苏苒。”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地面。
这两个字,被他念得缱绻又狠戾,仿佛在舌尖缠绕了千百遍,此刻终于破笼而出。
我一个激灵,手里的鸡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完了完了,他果然认出我了。
也是,我这五年除了头发长了点,脸还是那张脸。
我咽了口唾沫,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想出一百种脱身的办法。
是继续装死,说他认错人了?
还是跪地求饶,说我当年年少无知?
或者……干脆两眼一翻,当场“癌症复发”?
就在我准备启动预案三的时候,季时宴的下一个动作,彻底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
他伸出手,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轻轻拂过我的脸颊。
他的指尖带着一丝冰凉的颤抖,小心翼翼地,擦掉了我嘴角的油渍。
然后,他收回手,将那根沾了油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轻轻吮了一下。!!!
我瞳孔地震。
全场,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林悠已经吓得缩到了柱子后面,只露出一双眼睛,惊恐地看着我们。
我敢发誓,如果这里有地缝,她能当场表演一个原地消失。
而我,只想当场去世。
这疯批在干什么!
大庭广众之下,他……他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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