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珩来的时候,依旧穿着我给他置办的西装。
只是领口,染上了一枚浅浅的口红印。
身上残留了一抹清甜的幽香。
和那个女孩身上的香味,如出一辙。
曾经我在商场试过这种香,他嫌弃地往后退,笑着调侃。
说我像抹了甜面酱的母猩猩。
怎么换了个人,他就不嫌弃了?
那女孩的朋友圈里,他将人抱得那么紧。
深怕怀里的人跑掉。
可他昨晚也是那样抱着我,嘴里嘟囔着抱怨。
让我少接男客户的活儿,他会吃醋。
陆景珩坐在我面前,没开口。
只默默找来药箱,像从前一样,熟练地替我上药。
我看到他手上的疤,是为了救我留下的。
很长,有二十厘米。
手差点废了。
后来我总是抱着他的手抚摸着那道疤痕,悄悄红了眼眶。
男人一遍遍说没关系,说我比他的命重要。
我凝视着陆景珩的脸,仍旧无法接受他出轨了的事实。
没等我出声,他先开了口。
“别为难小姑娘,她什么都不知道。”
这一瞬,我心底残存的妄想,彻底浇灭。
没有解释,也没有争吵。
而是让我别为难他的小姑娘。
我和陆景珩并肩走过十年,任何时候,只要有危险。
即便面前是黑乎乎的枪口,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护在我身前。
如今,他护着的人变成了别人。
而我成了他要防备的“敌人”。
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
在与陆景珩无声的抗衡的几分钟里,是他先败下阵。
可我没有一丝赢了的开心。
他叹息一声,将我揽在怀里。
“姜泠,我和你在一起太久了,久到有时候和你做就像左手摸右手。”
“乏味又无趣。”
“小甜不一样,她又嫩又纯,还有了我的孩子。”
“她年轻,生的孩子一定聪明。”
“姜泠,你知道的,这个圈子有一两个情人很正常,你会永远是我的陆太太。”
“啪——”
男人的话戛然而止。
我愤然地看向陆景珩,“你混蛋!”
陆景珩抹了抹嘴角渗出的血,笑了。
“你看,你还是那么暴脾气,以前在队里是这样,在床上也是这样,要让你服软就跟要你命似的。”
“小甜在床上只会乖乖地喊我老公,弄疼了还不敢哭。”
“你不知道,看到她那个可怜的小模样,我根本把持不住。”
“够了!”
我厉声打断了他。
肚子的疼在加剧,我捂着肚子,脸上冒出冷汗。
陆景珩脸色一变,急忙上来扶着我。
“姜泠,你怎么了?”
我咬着牙,看向放在玄关处,那张孕检报告。
本来是打算给他一个惊喜,特意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可如今,陆景珩已经有了更期待的孩子。
似乎告不告诉他,也不再重要了。
我用力将人推开,忍着疼一字一句道,“陆景珩,我们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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