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林芷涵的经济状况估了个大概：包是当季新款，耳钉是经典款，手表不是名牌但做工不错，妆容精致但不过度——不是暴发户，更像是家底殷实但不张扬的那种。
跟叶知蘅刚认识时一个类型。
但叶知蘅是个失败案例。
三年了，除了确认她家有栋别墅、开过一辆丰田以外，他没从叶知蘅身上捞到任何实质性的好处。请吃饭？她倒是请。但从来不提房子的事、投资的事、把他安排进她爸公司的事。
他暗示过。
好几次。
"宝贝，你爸公司不是缺人吗？"
"不缺啊，我爸刚招了个博士。"
"那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适合我的岗位？"
"你不是喜欢做销售吗？在外面锻炼锻炼多好。"
每一次暗示都像拳头打在棉花上。
他不确定叶知蘅是真的没听懂还是装没听懂。
但这都不重要了。
她家倒了。
一条朋友圈、一通电话，确认完毕。
叶知蘅那种懵懵的语气不像装的。
秦牧野长舒一口气——他庆幸自己反应快，没犹豫。犹豫就完了。万一她家欠了几千万的债，拉着他一起背，他这辈子就毁了。
他回复了林芷涵的表情，用的是一个微笑的emoji。
然后点进了林芷涵的朋友圈。
第一条：健身房照片，露出一截马甲线，配文"今天也是自律的一天"。
第二条：下午茶照片，一块提拉米苏旁边放着一本英文原版书。
第三条：一张风景照，定位显示是三亚某五星级酒店的无边泳池。
秦牧野的眼睛亮了。
他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删掉，最后敲定——
"芷涵，有空一起喝杯咖啡？上次团建聊得挺开心的。"
发送。
三分钟后，林芷涵回复了："好呀，下午有空，国贸的Blue Bottle？"
秦牧野看了眼自己的出租屋——脱了皮的沙发，泛黄的墙角，外卖盒子摞了三层。
他翻出柜子里最体面的一件白衬衫，对着镜子整了整领子。
"新生活，"他对镜子里的自己说，"开始了。"
——
同一个下午。
叶知蘅坐在苏棠棠的车上，副驾驶，吃着一根冰棍。
新做的头发，锁骨发，尾部微卷，用了个琥珀色的发卡别在耳侧。
苏棠棠一边开车一边瞟她："你就一点都不好奇他现在在干吗？"
"不好奇。"
"骗人。"
"真不好奇。我连他微信都删了。"
苏棠棠没说话，把车停在路边，掏出手机，划了几下，递过来。
屏幕上是秦牧野的朋友圈。
苏棠棠没删他。
"留着取证用的，"苏棠棠理直气壮，"你不看我帮你看。"
叶知蘅的眼神扫过去——
秦牧野的最新朋友圈：一张咖啡杯的照片，拍摄角度刻意带到了对面一个模糊的女性侧脸。配文："周末的下午，阳光刚好。"
评论区里有人问："嚯，这是谁啊牧野？新女友？"
秦牧野回复了一个墨镜表情。
叶知蘅嚼了一口冰棍。嘎嘣响。
"三天。"
"嗯？"
"分手三天，已经发暧昧朋友圈了。"叶知蘅把冰棍棍子递给苏棠棠，"你看那个角度，故意露一个侧脸，让人猜。这招他三年前对我用过。"
苏棠棠接过棍子的手僵了一下。
"叶知蘅，你——"
"我没事。"叶知蘅拍了拍苏棠棠的手，"真没事。就是觉得，套路连换都不换一个，有点侮辱智商。"
苏棠棠把冰棍棍子扔进车门储物格，咬着牙发动引擎。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哪？"
"你叶阿姨——不是，宋女士让我带你去新公司看看。说你爸给你留了个办公室。"
叶知蘅的眉毛挑了一下。
"我在家族企业又没有职务——"
"宋女士原话：蘅蘅可以没有职务，但不能没有办公室。万一她哪天想上班呢？"
"……我妈真是。"
车开出了城区，往CBD方向走。
经过国贸的时候，苏棠棠突然踩了一脚刹车。
"怎么了？"
苏棠棠盯着路边的咖啡馆。
"那个……你看两点钟方向。"
叶知蘅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Blue Bottle的落地窗里，秦牧野穿着白衬衫，坐在靠窗的位子上，对面坐着一个化着精致妆容的女人——法式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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