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要再做这样的女儿，绝不要再被那所谓的亲情绑住手脚。我要护住姐姐，让她去当化妆师，实现她的梦想。我要考大学，学珠宝设计，把我的梦想也捡回来。我要活成我想要的样子，让那些偏心的父母，吸血的弟弟，都付出代价。让他们知道，女儿也能顶半边天，女儿不是赔钱货。
猛地，我被一阵哭声惊醒。「澜澜！快起来！给弟弟冲奶粉！你姐要上学！赶紧搭把手！」
我睁开眼。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从窗户缝里钻进来，晒在脸上，暖融融的。空气里混着奶粉的甜香，还有厨房飘来的油烟味。熟悉，又带着窒息的熟悉。
这是……哪里？
我转头，看向墙上的日历。2008 年 9 月 15 日，星期一。我初一，十四岁。姐姐高一，十七岁。弟弟刚上幼儿园，四岁。
重生了。我真的重生了，回到了十五年前，一切都还来得及。
「澜澜！你聋了？还不快起来！」母亲的声音，尖锐，刺耳，和前世一模一样。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套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走到客厅。弟弟正坐在地上撒泼，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扯着嗓子喊：「我要吃糖！我要吃糖！」
母亲烦躁地在屋里走来走去。「哭什么哭！就知道哭！烦死了！」
姐姐站在一旁，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眉眼清秀，扎着马尾辫，眼里藏着对未来的憧憬，还有藏不住的无奈。她手里攥着抹布，正准备擦桌子。
「姐。」我走过去，拉住她的手。她的手很粗糙，才十七岁，就已经有了薄茧，都是做家务磨出来的。
「今天别做家务，去上学，好好学习。」
姐姐愣住了。「你说什么？」
「你去上学，家里的事我来做。你要考大学，学化妆，当化妆师。你的梦想，不是吗？」
姐姐的眼眶一下子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澜澜……你怎么……突然说这些……」
「我都知道。这一世，我绝不让你重蹈覆辙。」
「什么这一世？」
「没什么。你听我的，好好读书，其他的交给我。」
「可是爸妈……」
「我去说。」
我转身，走向母亲。「妈，以后弟弟我来照顾，家务我来做，让姐姐专心学习。」
母亲停下手里的活，瞪着我。「你说什么胡话？你姐是姐姐，她不照顾谁照顾？」
「我也是姐姐，我比弟弟大十岁，我能照顾好他。姐要高考，不能分心。考个好大学，以后赚钱养家，不是更好？」
母亲愣了，似乎没想到我会说出这些话。
「妈，」我继续说，「姐成绩好，年级前十，考重点大学没问题。以后月薪几万，比在家做家务值钱多了。您不是想让家里过上好日子？姐有出息，咱们家才能翻身。弟弟以后娶媳妇，也能靠姐帮衬。」
母亲被说动了。她看看我，又看看姐姐，眼神犹豫。「那……你行吗？你才十四岁，照顾得好弟弟？」
「行，一定行。您就让我试试，不行的话，再让姐帮忙。」
母亲想了想，点了头。「那好吧，你试试。但说好了，照顾不好，还得你姐来。」
「好。」我松了口气。第一步，成了。
2 改变
从那天起，我接过了家里的担子。
每天五点，天还没亮，窗外黑漆漆的，只有街道路灯亮着。我轻手轻脚地起床，怕吵醒家人，摸进厨房，打开那盏昏黄的灯，灯光落在斑驳的墙壁上，暖融融的。
我开始做早饭。熬粥，大米淘洗干净，放进锅里，加水，开火，小火慢慢熬。米粒在锅里翻滚，香气一点点飘出来。煎蛋，平底锅烧热，倒油，打入鸡蛋，滋滋的声响里，蛋白慢慢凝固，蛋黄微微颤动，撒上一点盐，翻面，煎到两面金黄。热馒头，前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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