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频频交集,直到大半年前,我答应了他的追求,正常开始交往。
房间里灯光偏暗,我里面只穿了件真丝吊带。
陆季顺势亲我的唇。
滚烫的吻从我嘴角游走到脖颈,手伸到被子里来搂我的腰,另外一只手在我胸前……
门忽然被敲了下。
我和陆季一起扭头。
房门没被关上,陆丛瑾就站在敞开的门口看着我们,神色淡淡。
“水在哪里?”
我慌忙拉过被子遮掩自己的身体。
陆季从我身上起来,走出去关上门。
“哥,客厅里有矿泉水。”
“我只喝热水。”
“哟,这么养生,那我来烧水。”
黑暗之中,我手机亮了下,收到一条讯息。
[陆季:等我把他送走。]
我闭上眼睛继续睡,却怎么都睡不着。
两小时后,我看了眼手机,已经将近十二点。
我披了件长外套走出房间,一股浓重酒味扑鼻而来。
酒瓶子歪七扭八地上躺了一堆,陆季仰躺在沙发上,人事不省的样子。
陆丛瑾坐在一旁,握着个酒瓶子,抬眸看向我,眉心微皱。
“你怎么,在我弟的房子里?”
之前陆季准备回沪城发展,陆丛瑾就将这个公寓当礼物过户到他名下。但陆季的单位有给安排房子,就让我住在这儿。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弯腰把陆季的胳膊搭在我肩膀上,尝试把他扶起来。
但他实在醉得迷糊,半点不配合,人又沉。
我努力折腾了好几次,还是没能扶起来,又让他摔回到沙发里去。
而陆丛瑾就在一旁看着,只是个事不关己的看客。
我说:“能帮帮忙吗?”
陆丛瑾扯了下嘴角:“你在跟他谈对象?”
他坐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一动不动。
既然他不帮忙,凭自己的力气,是不能把人搬房间里去了。
我找了条毯子给陆季盖上,然后对陆丛瑾说:“如果你暂时不走的话,就麻烦你在这里照顾他了,我回房间。等你要走的时候,告诉我一声。”
陆丛瑾轻嗤。
但在我转身之后,他突然站起来,拽住我手腕把人扯到他面前。
我挣了下,他手劲大,我没能挣脱。
反而因挣扎的动作,披着的外套从肩上滑落,袒露里面的肉色真丝吊带。
他视线从我脸上缓缓下移,停在起伏胸口。我锁骨处还有明显的吻痕。
我将衣服拉起来,脸颊因恼怒而通红,红到了耳尖。
“你干什么?”
陆丛瑾低头凑到我耳边,炙热气息拂在我耳畔。
“你说呢。”
我的记忆在瞬间回到五年之前。
那个时候,为了让陆父满意,我为陆丛瑾专门做了一本笔记。
但陆丛瑾不爱学习,我认真讲解,努力让他听懂,他却总看着我发呆。
我抬起眼睛与他对视,他会突然红了耳朵。
就这么补了三个月,他的名次不升反降,陆父觉得我没用,要把我调回乡下去。
乡下的师资跟城里没得比,不能继续呆在这个学校,确实是很遗憾的事。
我收拾好行李准备告别,路过书房,却听见陆丛瑾在里面求着陆父再留我三个月,说一定好好读书,会有进步。
他做到了。
一个月后,他就拿着月考的成绩,来我面前邀功。
“沈愿初,我棒不棒?”
记忆中的男人和面前的男人重合。
他早就没了当初的少年朝气。
“你搬出去。”陆丛瑾语气偏冷。
房子是他送给陆季的。
房子送了出去,给谁住是陆季的自由,但陆丛瑾发了话,我没法厚着脸皮继续在这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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