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回来的时候,你给我放双份蜜饯。”
她抬起头,嘴角弯了一下。“好。”
她转身走了。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叶尘。”
“嗯。”
“晚安。”
“晚安。”
门关上了。叶尘躺在床上,枕头上有她的药草香。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闭上眼睛。
三 竹林血战
第八天夜里,叶尘被一阵尖锐的杀意惊醒。
他猛地睁眼,翻身坐起,手已经按在了混沌灵根上。
屋顶有衣袂破风声,剑气压下来了。
不是一个人,是八个。
他推开门冲到沈鹿溪的房间门口,门没锁,他推门进去。
沈鹿溪已经醒了,手里握着银针,站在床前。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中衣,腰带松松系着,领口微敞。
头发散在肩上,衬得皮肤更白了。
“屋顶四个,后院两个,前门两个。”她低声说。
“你怎么知道的?”
“听出来的。还有,看出来的。”
没时间追问。屋顶瓦片碎裂,四个白衣剑修从天而降。
叶尘一掌拍飞最前面那个,剩下三个刺向沈鹿溪。她的银针飞出,准确扎进三个人手腕。
叶尘趁机一拳一个,三人飞出去撞在墙上,竹屋震了三震。
后院和前门的剑修冲进来,八个白衣人把两人围在中间。
叶尘把沈鹿溪护在身后,她紧贴着他的背,隔着薄薄的中衣,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还有她急促的心跳。
“跟紧我。”他冲向左边的四个。沈鹿溪跟在他身后,银针一根接一根飞出,每根都不落空。
但对方人多,叶尘被缠住,一个剑修绕过他刺向沈鹿溪。
她侧身躲过,剑锋划破了她的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
她咬牙继续甩银针,一根扎进那剑修的眼睛,那人惨叫着倒地。
最后一个剑修倒下时,叶尘的左肩又开始渗血。
沈鹿溪一把撕开他的衣领检查伤口,手指按在他锁骨下方,凉意透过滚烫的皮肤。
月光下,她的中衣在刚才的动作中彻底松开了,领口大开。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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