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婚纱，站在客厅里，手足无措。
佣人们来来往往，没人跟她说话。
她不知道该去哪里，不知道该做什么。
只能站在原地。
等了很久。
门终于开了。
陆司珩走了进来。
他脱掉了西装外套，只穿着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身材比例极好，五官深邃立体，一双狭长的眼睛透着冷意。
苏念念下意识后退一步。
“你……你好。”
陆司珩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可怕。
“苏婉婷？”
苏念念心脏狂跳。
“是……是的。”
“你跟她不太像。”
苏念念吓得脸都白了。
“什么？”
“照片里的你，右眼下方有颗泪痣。”陆司珩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但你没有。”
完了。
被发现了。
苏念念浑身僵硬，说不出话。
陆司珩伸出手，掀开了她的头纱。
四目相对。
苏念念看到他的眼睛里有审视，有玩味，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
“说吧，你是谁。”
苏念念闭上眼睛。
“我叫苏念念，是苏婉婷的……妹妹。”
“替嫁？”
“……是。”
陆司珩沉默了几秒。
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很冷。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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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国胆子不小，敢跟我玩调包计。”
陆司珩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手指轻轻敲击扶手。
苏念念站在他对面，低着头。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不是故意的？”陆司珩挑眉，“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苏念念咬着嘴唇，“我需要钱。”
“多少钱？”
“二十万。”
“二十万？”陆司珩笑了，“王建国收了我五百万彩礼，就给你二十万？”
苏念念抬起头。
“我不知道什么彩礼，我只是……需要钱给妈妈做手术。”
“你妈妈生病了？”
“嗯，很严重的病。”苏念念眼眶红了，“继父说如果我不替嫁，就不给医药费，还会让我退学。”
陆司珩盯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苏念念以为他要叫保安把自己赶出去。
“你多大了？”
“二十二。”
“学什么的？”
“建筑设计。”
陆司珩点点头。
“我可以不追究。”
苏念念眼睛一亮。
“真的？”
“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维持这段婚姻，一年。”陆司珩语气平淡，“这一年里，你做我的妻子，配合我出席各种场合。一年后，我给你五百万，你走人。”
苏念念愣住了。
“为什么？”
“因为我需要一个妻子。”陆司珩站起来，“我奶奶病重，临终前就想看我结婚。我不想让她失望。”
“所以你明知道我不是苏婉婷……”
“不重要。”陆司珩走到她面前，“反正都是商业联姻，谁嫁都一样。只要你能演好这个角色，我不会亏待你。”
苏念念犹豫了。
“那……我妈妈的手术费？”
“明天就打到你账户。”陆司珩伸出手，“成交？”
苏念念看着那只手，深吸一口气。
握了上去。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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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夜。
苏念念被安排住在主卧隔壁的客房。
房间大得离谱，比她和妈妈住的整个家都大。
她洗完澡，换上睡衣，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居然结婚了。
嫁给了一个陌生男人。
一个传说中很可怕的男人。
但刚才的接触，陆司珩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至少他愿意给妈妈治病。
苏念念抱着被子，盯着天花板发呆。
突然，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一看，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早点睡，明天带你去见奶奶。——陆司珩”
苏念念心跳加速。
她犹豫了一下，回复：“好的，晚安。”
那边秒回：“嗯。”
只有一个字。
但苏念念莫名觉得，这个字好像没那么冷。
她抱着手机，嘴角不自觉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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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苏念念下楼的时候，陆司珩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他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头发还没打理，有几缕垂在额前。
比昨天穿西装的样子多了几分慵懒和随性。
“过来吃饭。”
苏念念乖乖坐过去。
桌上摆满了早餐，中西式都有，丰盛得像自助餐。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让厨房都做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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