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说了。
顾深沉默了很久。
“知意。”他终于开口了,第一次没有叫“林小姐”。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我在爱一个人。”
顾深看着我的眼神变了。
像是他努力克制但还是没能克制的情绪,从裂缝里渗了出来。
“那不是爱。”他说。
10
接下来,一次比一次严重。
宋砚清当众说我像狗。“林知意,你就像我养的一条狗。我叫你来你就来,叫你滚你就滚。”
他是真的醉了,眼神涣散,舌头像打了结。
他把一杯酒放在地上:“来,喝了。”
全场安静了。那种安静沉甸甸地,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跪下去,膝盖磕在地板上,拿起那杯酒。
宋砚清笑得很放肆、没有任何顾忌。
其他人也跟着笑,但他们笑得很勉强,嘴角的弧度是僵硬的。
程越没有笑。
之前那个女生。她拉着我的手:“你为什么要这样?他不值得。”
我笑了笑,“值得的。”
11
那天晚上我去见了顾深,我把酒的事情说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
顾深摇了摇头,那动作很慢,像是一个迟来的判决,“你在摧毁你自己。”
“你在用自己的尊严、你的人格、你的安全,去换取一个根本不值得的人的关注。这不是爱,这是自毁。”
他看着我,声音像是要把每一个字都钉进我的骨头里。
“你在用他的刀,捅你自己。”
我坐在那里,浑身的血液像被抽空了。
他说错了一件事。
那把刀是我自己的,是我自己拿着刀捅自己,然后把伤口给他看。
宋砚清只是一个我精心挑选的工具。
而顾深。
才是那个我真正想给他看伤口的人。
12
宋砚清又组了一个局。
那天他心情不好,因为我在他开会的时候给他打了电话。
我知道他在开会,我就是故意的。
我需要他生气,这样我才有足够分量的“素材”去见顾深。
果然,他看到我时脸色很难看,是一种被触到底线后的暴怒,眉眼之间全是戾气。
“你知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
“我知道,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他的声音在包厢里炸开,像一颗闷雷,“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要围着你转?我在开会,你打电话来说什么?说你想我了?你有病吧?”
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在我工作的时候打扰我。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还是你故意的?”
“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你就会说对不起。”他盯着我,眼睛里全是厌恶,那种厌恶真实、不加掩饰。
“你说了一百遍对不起了,你改过吗?你从来没有改过。因为你根本不在乎我生不生气,你只在乎你自己。你做这些事情,从来不是为了我,是为了满足你自己。你觉得自己很痴情?很伟大对不对?你觉得自己为了爱情可以不要尊严,好感动对不对?”
“砚清。”角落传来程越的声音,这次带了不满。
“你别拦我。”宋砚清吼了一声。
他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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