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权贵一个个都是这种做派?难怪爹娘放着好好的御医不做,要回乡下来。
正想着,李锦绣又说道,“我抬你入府为男宠,既报了恩,也全了我郡主府的名声。而你这么大年纪也正好解决了终身大事,一举两得,多好?”
我呵呵一笑,“你凭什么认为给你做男宠就是最好的报恩方式了?”
李锦绣理所应当地回道,“因为我是大雍王朝的郡主,你入我府,不仅你和你爹娘从此安享晚年,你将来的子女也会一跃成为皇室子孙,这难道还不是最好的报恩方式?”
好一个最好的报恩方式,她是郡主不假,但李锦绣却出了名的荒唐,正是因为如此才会被人报复,差点死在街头。
这事,当我和爹不知道?
我爹气得砸了手里的茶盏,捏紧拳头朝李锦绣冲去,却不想被我死死拦住。
他气得瞪了我一眼。
可郡主却毫不退让。
“我这全都是为了苏桐好。”
“你问问在场诸位,有哪个女人敢嫁一个给别的女人擦洗过身子,又嘴对嘴喂过药的男人?”
我爹气得推开我,直接朝李锦绣扑了上去,全然不在乎什么斯文不斯文了。
“得不到就毁掉是吧,混账东西,老夫今日就好好教训你!”
李锦绣侧身躲过我爹挥去的拳头,见我爹直直地撞在承重柱上,笑得那叫一个得意忘形,“总之,苏桐我要定了,三日后我会再来,届时就不是今日这般好说话了。”
“是该高高兴兴跟我走,还是哭哭啼啼跟我走,你们好好想想。”
2
李锦绣走后,我爹气得重病三天。
这三天内,他一睁眼不是在郡主,就是在骂郡主的路上。
他骂了郡主好几遍,甚至不要命的把皇家也骂上了。
我端了早点过去,想让她消停会,骂得也太脏了,哪有一点隐世神医的样,“爹,我娘今刚熬好的桂花粥,再不吃可就被我吃光了。”
我爹白了我一眼,抢过我手里的碗筷,边吃边不满,“臭小子,你爹我在为你生气,你怎么反倒跟个局外人似的!”
“你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就是知道才更要冷静了。”
我冲我爹眨眨眼,露出一抹笑。
李锦绣是郡主,顶着先祖的光环招摇过市,我苏家难道又是什么普通的乡野草民了吗?
当年我家还在京城时,曾因我娘治好了太后多年的妇病,得了太后赐婚,差点我就娶了长公主。
是爹娘担心我心思单纯过不了尔虞我诈的生活,才给婉拒了,之后便举家搬来了这里。
结果前一阵,我意外捡回了奄奄一息的李锦绣,惹上了这等糟心事。
总之,我家只是隐世了,不是与那个百年苏家断绝关系了。
真要拼家世,指不定谁碾压谁呢。
我爹一听有道理,当下从床上坐起,准备去书房写信向苏家告状。
“他们家教不了女儿是吧,那就让李长歌,玲珑她们去管,我倒要看看,真论起门第来,究竟是谁配不上谁!”
李长歌,是当初那个差点成为我未婚妻的长公主,我爹的徒弟。
玲珑,是我姑,宫中第一女太医。
此外还有好些族中亲眷,都在京中,或投身各行,或在朝任职。
我苏家虽是医官世家,但后人并非都行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