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攻略了陆昀八年,而陆昀跟江月认识了二十年。
所有人都赌,这场3P游戏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第九年的时候,我割腕自杀,遗愿是要求和他结婚,陆昀红着眼拒绝了。
第十年的时候,我因为江月出了车祸失去子宫,陆昀还是说再等等。
出院那天,他冷淡开口:“如果不是你总是要和阿月争,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
换成以前,我肯定会歇斯底里。
可看向自己只剩下十天寿命,我想,一切都无所谓了。
......
我刚走下车,身体就因为虚弱踉跄了一下。
陆昀追过来扶着我,有些别扭的开口:“你坐副驾驶才不头晕,逞什么强非得坐后座?”
我对上他沉静的眼神。
副驾驶上,充满了关于江月的痕迹。
HelloKitty的座椅,抽屉里的草莓味棒棒糖,无一都在宣示着主权。
每回江月这样,我都会发了疯似的把所有东西弄坏。
陆昀每次都会捏着眉心,他没骂我,只是说:“你要我怎么想?为什么要我为难?”
唯独这一次,我没有任何动作。
陆昀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光是看到那备注,陆昀冷冽的眉眼就柔和下来:“阿月,你在哪里?我们刚回来。”
我的小腹隐隐作痛。
医生为了保我的命,拿掉了我的子宫,即使里面还有个六周大的婴儿。
我原本以为,可以凭借孩子一举拿下陆昀。
系统在我脑海里滋啦了两声:“宿主,您的任务已经被判定失败了,十年之期已到,十天之后,您会自然死亡。”
我扯了扯嘴角。
为了救我,陆昀不惜调动了全市最好的医疗团队,一天流水就不下五十万。
他不过是为了江月在补偿我。
在似水年华的岁月里,无论江月做什么,都有陆昀替她兜底。
甚至,我们三个人还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陆昀挂了电话,眉眼染上一丝雀跃:“阿月说对不起你,她特地煲了玉米排骨汤,给你补补身子。”
一个子宫,就值一碗汤。
我缓缓开口:“我需要静养,这几天我在市区住。”
陆昀脸色一变,但又看我不像作假:“先上去再说,阿月等我们好久了。”
他似乎不记得,那也是他的孩子。
我顿了顿:“陆昀,我对玉米过敏。”
空气中传来诡异的静谧。
扯着我手腕的大手也骤然松开,陆昀跟我在一起八年,连我什么过敏都不知道。
过了好久,他才干巴巴说:“那我让陈叔送你,阿月不喝她的汤会伤心的。”
我嗯了一声。
电梯门关上前,陆昀欲言又止:“知意,咱们以后可以领养一个孩子。”
没等到我的回答,电梯已经上行。
我笑了笑。
是陆昀当初和我说,一定要有个自己的血脉,我才冒险怀上的。
江月害了我没错,但陆昀也是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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