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位置给我，家庭和公司都交给我管。
当时我还觉得，他是想和我重新开始。
现在想想，他大概只是需要一个站在他身边的程太太。
我把温水一口喝下去，问周既白：“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他把一张便签推过来，上面写了几行字。
第一，查他名下以及直系亲属名下近一年的房产和大额资金流向。
第二，保留所有聊天、录音、流水。
第三，别打草惊蛇，尤其在他求和的时候。
第四，如果他让你签任何文件，先发给我。
“还有第五。”周既白看着我，语气很稳，“别心软。”
我捏着那张便签，点头：“好。”
回去的路上，程亦舟给我发消息。
“晚上一起吃饭吧，我妈也在，她想跟你聊聊。”
我本来不想去，想了想，还是回了一个字：行。
有些话，迟早要当面说开。
有些脸，也得亲眼看清。
饭局定在程家老宅附近的私房菜馆。
我刚进包厢，婆婆赵兰就热情地拉我坐下，脸上堆着笑，好像前几天在电话里骂我“一个女人天天把离婚挂嘴边，没家教”的人不是她。
“知微来了，快坐快坐。我就说夫妻哪有隔夜仇，亦舟也跟我说了，都是误会。”
我坐下，没接话。
程亦舟给我倒茶，动作殷勤得不像话。
赵兰看了眼自己儿子，叹了口气：“知微，妈今天就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晚晚那孩子我是看着长大的，她命苦，离婚回来，前夫还纠缠不清。亦舟帮她两把，真不算什么大事。男人在外面有应酬、有责任，你做老婆的，得有点格局。”
我把茶杯放下，抬头看她：“拿我家的钱，给别人买房，也叫格局？”
赵兰脸上的笑一僵。
程亦舟立刻接话：“妈，别说了。”
赵兰却不乐意了，筷子一搁：“我哪说错了？知微，你别怪妈直。你是能干，可女人太能干，男人也累。晚晚就不一样，她会示弱，会依赖。亦舟照顾她，说明他有情有义。你总不能因为这个就把日子过散了。”
我听笑了。
“所以在您眼里，他把副卡给青梅，把房子买给青梅，把我这个妻子的脸踩地上，都叫有情有义？”
赵兰脸一沉：“什么买房，你别听外人挑拨。还有，副卡那点钱对你们现在算什么，你非抓着不放，像什么样子。”
“那要不这样。”我看着她，“您把您老伴的退休卡也给我，我拿着随便刷。您要是还能坐在这儿劝我大度，我就服您。”
赵兰被我顶得脸色发青：“你这是什么话！”
程亦舟伸手按住我胳膊，压着声音：“知微，今天是来解决问题，不是来吵架的。”
我看着他那只手，忽然想起，他也是用这只手，在民政局门口求我别离婚。
我把他的手拨开：“程亦舟，你妈说得对，我确实没她那么会装贤惠。既然你更喜欢会依赖你的，那你早说。”
“我没喜欢晚晚。”他声音有点急，“我已经在处理了，你为什么非要把我往死路上逼？”
“你这就叫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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