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清楚。”
“第一,现在是我在请你们吃饭,虽然你们不配。”
“第二,你说的那个家,房本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是我的婚前财产。”
“所以,是我让你滚,而不是你让我滚。”
“第三……”
我顿了顿,听着他那边因为震惊而停滞的呼吸。
“如果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保证,你会收到赵杰律师亲自送上的律师函和验伤报告。”
“哦,忘了跟你说,赵杰,就是我那个律师同学。”
“你不是一直说他想追我吗?也许吧。”
说完,我不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
直接挂断了电话。
并且,拉黑。
整个世界,清净了。
我喝完最后一口酒,叫来服务员买单。
今晚的消费,五千块。
很值。
我走出餐厅,晚风吹在脸上,很舒服。
我知道,他们很快就会杀回家。
一场硬仗,还在后面。
但我,已经不再是三年前那个,只知道忍气吞声的沈薇了。
05
我没有直接回家。
而是开车绕到了附近一家24小时营业的五金店。
我买了一把最好的智能门锁。
带指纹、密码和面部识别功能。
然后,我给开锁公司的师傅打了个电话。
半小时后,我和师傅在我的公寓门口汇合。
师傅的手艺很利落。
拆旧锁,装新锁,调试系统。
前后不过二十分钟。
我录入了我的指纹和面部信息。
删除了系统里所有其他可能存在的权限。
从现在起,这扇门,只为我一个人打开。
我付了钱,送走师傅。
回到空无一人的家里,我第一次感觉到了真正的安全感。
这套房子,是我婚前用我自己的积蓄付的全款。
不大,一百平米。
但每一块瓷砖,每一寸墙壁,都刻着我的名字。
结婚时,周明说为了方便,应该把他的指纹也录进去。
婆婆说,她年纪大了,记不住密码,也应该录一个。
周兰说,她偶尔会来住,也要一个。
我当时脑子进了水,居然都答应了。
于是,这里就不再是我的家。
成了他们周家的后花园,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周兰甚至会带她的朋友来开派对,把家里弄得一团糟。
我默默地跟在后面收拾。
现在,不会了。
我走进厨房,给自己泡了一杯热茶。
然后,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隐藏的文件夹。
里面,是我这三年来,记录下的每一笔给周家的开销。
周兰的学费,四万八。
婆婆的养老费,三年十八万。
周明买车的赞助,十万。
大到装修房子,小到过年红包。
每一笔,都有转账记录的截图。
总金额,不多不少,正好五十六万三千块。
我把这些资料,分门别类地整理好,打包发给了赵杰。
附言:“第一批弹药,请查收。”
赵杰几乎是秒回。
一个“OK”的手势,和一个“牛”的表情。
做完这一切,我才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我打开电视,随便找了个电影看。
我甚至还有心情,给自己开了一包薯片。
“咚咚咚!”
急促而暴躁的敲门声,终于响了起来。
比我预想的,要晚了半个小时。
看来,从市中心售楼处到这里,晚高峰确实把他们堵得够呛。
我没动。
电视里的主角正在说一句台词:“当风暴来临时,弱者寻找躲避的港湾,而强者,选择成为风暴。”
“开门!沈薇!你给我开门!”
是周明的声音,充满了气急败坏。
“你这个贱人,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有本事把钱转走,没本事开门吗?”
紧接着,是婆婆马春燕的哭嚎。
“沈薇啊!你开门啊!我们有话好好说啊!你不能这么对周明啊,我们家可就他这一个儿子啊!”
还有周兰的尖叫。
“嫂子!你快开门!你把话说清楚!我房子的事怎么办啊!”
他们轮番上阵,又哭又骂。
门板被捶得砰砰作响。
我拿起一片薯片,放进嘴里。
很脆。
“沈薇!我数到三,你再不开门,我就把门给砸了!”
周明开始下最后通牒。
“一!”
“二!”
“三!”
门外传来一声巨大的闷响,像是他用身体撞了门。
门,纹丝不动。
智能锁发出了尖锐的警报声。
“警告!检测到暴力开锁!影像已记录并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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