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离了水的鱼,发不出任何声音。
周明更是窘迫到了极点,他看看我,又看看他母亲,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录音还在继续。
“……生个赔钱货,还有脸要这要那!要不是看在她还能干活的份上,我早让你跟她离了!”
当“赔钱货”三个字响起时,我看到周明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不敢看我。
我关掉了录音。
将手机放回口袋。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我曾经视作亲人的人。
一个,是我丈夫。
一个,是我婆婆。
此刻,他们在我的眼中,不过是两个跳梁小丑。
“这只是一条。”
我平静地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这样的录音,我还有几十条。”
“赵丽华女士,你还需要我再放几条,来帮你回忆一下,你是怎么‘好吃好喝’伺候我坐月子的吗?”
赵丽华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
我不再理她,将目光转向周明。
“离婚协议,你看清楚。”
“第一,女儿的抚养权归我,你必须在女儿十八岁之前,每月支付三千元抚养费。”
“第二,我们现在住的这套婚房,归我所有。”
“第三,婚后存款共计二十万,一人一半,你分我十万。”
“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不签,我们就法庭见。”
“到时候,这些录音,还有医院的诊断记录,我想法官会很感兴趣。”
我说完,转身就走,回了卧室。
我关上门,将他们的震惊和恐惧,都隔绝在门外。
我走到婴儿床边,看着熟睡的女儿。
宝贝,别怕。
妈妈会为你,讨回所有公道。
05
我在卧室里待了不到十分钟。
简单地收拾了一个背包,装了女儿和我自己的几件必需品。
我没有拿走任何属于这个家的东西。
除了我的身份证、户口本和结婚证。
我抱着女儿走出卧室时,周明和赵丽华还愣在客厅里。
我的突然出现,让他们再次陷入慌乱。
“你……你要去哪?”周明拦在我面前。
“离开这里。”我说。
“你不能走!孩子是周家的!”
赵丽华尖叫着要来抢孩子。
我侧身避开,冷冷地看着她。
“你再碰一下我的女儿试试。”
我的眼神让她停住了脚步。
“周明,让开。”
“小瑜,你别这样,我们再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我打断他,“给你三天时间,要么签字,要么收法院传票。”
说完,我不再看他,抱着女儿,径直走向大门。
我听到了背后赵丽华气急败坏的咒骂声。
也听到了周明不知所措的呼喊声。
我都没有回头。
打开门,走出去。
当我把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仿佛重获了新生。
我没有回娘家,我不想让父母担心。
我在离家不远的地方,找了一家干净的酒店住了下来。
安顿好女儿,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上网搜索本市最好的离婚律师。
一个名字跳了出来。
秦雪。
金牌律师,专打离婚和抚养权官司,从业十年,无一败绩。
网上对她的评价,都是“冷静”、“专业”、“快准狠”。
正是我需要的。
我拨通了她律所的电话,预约了第二天上午的咨询。
第二天,我见到了秦雪。
她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干练,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眼神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
我没有哭诉,也没有抱怨。
我只是将我的情况,冷静而客观地陈述了一遍。
然后,我拿出了我的手机。
当着她的面,播放了两段最有代表性的录音。
一段是赵丽华辱骂我和我女儿的。
另一段,是她怂恿周明转移财产的。
秦雪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但当我播放完毕,我看到她的眼中,闪过赞许。
“周太太……不,沈小姐。”
她改了称呼。
“你很聪明,也很冷静。”
“你保留下了最关键的证据。”
“这场官司,从法律和道义上,你都占尽了优势。”
她的肯定,像一剂强心针,让我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秦律师,我想知道,我的诉求能实现吗?”
“房子,抚养权,还有存款。”
秦雪点点头,拿出一支笔,在纸上快速地写着。
“抚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