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的畏惧中多了一丝敬畏。
“你囤积居奇,深谙粮草之道。以后本寝室的零食采买、外卖接送,皆由你统领。你为‘内务府总管’兼‘御膳房掌印’。”
赵圆圆两眼放光:“没问题!我今晚就列个零食补给清单!”
最后,我看向陆佳佳。
“陆佳佳,你长袖善舞,八面玲珑,在这学堂内外颇有人脉。本寝室与其他寝室、甚至那些劳什子学会的交涉,便交托于你。你领‘鸿胪寺卿’之职兼‘外交大臣’。”
陆佳佳揭下面膜,本来想笑,但看着我严肃至极的神情,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觉得有些背脊发凉。
“……行吧,反正以前也是我跟楼管阿姨扯皮。”
陆佳佳嘟囔道。
寝室的初始权力架构,就此落成。
三人一开始只当我在发神经。
但半个月后,她们发现不对劲了。
在我的统御下,林静的情报让寝室从未错过任何点名和抢课;赵圆圆的后勤让我们在封闭式军训期间天天有小灶;而陆佳佳更是借助我的“威压”,兵不血刃地解决了隔壁寝室半夜大声喧哗的宿怨。
那天深夜,陆佳佳看着正端坐在床上闭目养神的我,对另外两人小声嘀咕:
“你们觉不觉得……自从苏凤仪把咱们当臣子使唤后,咱们寝室的运转效率……高得离谱?”
3.
真正的考验,发生在军训结束后的第一周。
因为在军训汇演时不慎踢飞了教官的帽子,辅导员王老师大发雷霆,勒令我写一份三千字的检讨书。
“检讨书?”
我冷笑一声,“寡人就算下了罪己诏,也是祭告天地,他一个九品未满的书院教谕,也配受我的检讨?”
陆佳佳急得团团转:“祖宗哎!王老师可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你不交检讨,平时分就扣光了!要不我帮你网上抄一篇?”
“不必。”
我铺开宣纸,拿起毛笔。
虽然没有御用狼毫,但这劣质毛笔也凑合。
我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第二天,我大步迈入辅导员办公室,将检讨书拍在他的桌案上。
王老师满脸怒容地拿起纸:“苏凤仪,你的态度……呃?”
他的表情凝固了。
“臣凤仪顿首:尝闻礼乐崩坏者,天下之大忌;教化未明者,师者之失察……”
王老师顺着那遒劲有力的瘦金体往下看。
整篇检讨,通篇文言文。
看似是在自证己过,实则引经据典,从《礼记》谈到《春秋》,旁征博引地论证了“兵者,诡道也,踢飞帽子实乃出其不意之战术”,并在文章最后,委婉却字字如刀地暗示:如果教官连一个弱女子的鞋子都躲不过,那这教官的武艺和学校的安防是否需要重新考量?
王老师端着那张宣纸,手直哆嗦。
他在办公室足足沉默了十分钟,反反复复读了三遍。
最后,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苏凤仪,这……真的是你写的?”
“如假包换。”
我微微颔首,负手而立。
王老师深吸了一口气:“你一个大一新生,隶属中文系,这文笔和字迹……简直不可思议。就算是系里那些老教授,要写出这等气韵浑然天成的文章,也非易事。”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罢了,检讨算你过关。但这字帖留给我,我要去拿给中文系周院长看看。”
我转身离去,深藏功与名。
不出三日,这篇《请罪疏》在燕京大学教师圈里传开了。
中文系主任甚至亲自在课堂上点名表扬了我,并批注:“文笔浑然天成,帝王之气跃然纸上,此女绝非池中之物。”
此时,坐在我旁边的陆佳佳拉了拉我的衣袖,眼神狂热:“女帝大人,您以后就是我的神!下次能帮我写个请假条吗?”
我斜了她一眼:“看你表现。”
4.
太平日子没过多久,麻烦便找上门了。
鸿胪寺卿陆佳佳,最近总有些魂不守舍。
这日傍晚,她气冲冲地推开寝室门,眼眶泛红,将一沓扣分单狠狠摔在桌上。
“欺人太甚!”
我正在用手机钻研那个叫哔哩哔哩的神奇法宝。
闻言,我按下暂停键,目光威严地看过去。
“何事惊慌?”
林静立刻放下书上前查看:“佳佳,怎么回事?卫生扣分、违规电器扣分、还有……晚归扣分?咱们寝室这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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