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调教”。
我人生中第一次有了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就在秦岚办公室的隔壁,中间只隔了一道磨砂玻璃门。
我坐在价值六位数的办公椅上,感觉浑身不自在。
下午五点,秦岚的秘书敲门进来,送来一摞厚厚的文件。
“苏助理,这是秦董吩咐的,让您今晚之前看完,明天早上开会要讨论。”
我看着那堆至少二十厘米高的文件,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这哪里是助理,这分明是牲口。
我任命地翻开第一份文件,是关于集团下一个五年发展战略的草案。
密密麻麻的字,看得我头晕眼花。
就在我快要被数据淹死的时候,我的私人手机响了。
是江驰。
我本来不想接,但手机锲而不舍地响着,我怕影响别人,只好走到走廊尽头接通。
“苏念!你这个毒妇!你到底给我妈灌了什么迷魂汤!”
电话一接通,江驰的咆哮就冲了出来,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我把手机拿远了点,淡淡地说:“江驰,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没关系?你现在霸占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跟我说没关系?”他气急败坏地吼道,“我告诉你,你别得意!我妈就是一时生气,她就我这么一个儿子,过两天就会让我回去的!到时候,我让你跪着求我!”
我听着他毫无逻辑的疯话,觉得有点好笑。
“是吗?那祝你好运。”
“苏念你给我等着!”江驰的声音突然变得阴狠,“你真以为我妈是看上你?她就是利用你!你就是她用来对付我的棋子!等她利用完了,你的下场比我还惨!”
“还有,”他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动作,什么项目分析,什么股价预测,你真当自己是股神了?你等着,我会把你做的那些事全都捅出去,让所有人看看你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
我心里一沉。
他果然知道了。
不过,知道了又怎么样?
“随便你。”我平静地说,“如果你觉得捅出去对你有好处的话。”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
跟一个疯子没什么好说的。
回到办公室,我却怎么也看不进文件了。
江驰的话,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你就是她用来对付我的棋子。”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说的是事实。
秦岚看中的,从来不是我苏念这个人,而是我能为江氏带来的“价值”。
我真的是那块经商的料吗?
我不过是比别人多了点信息,多了点运气。
万一哪天我的运气用完了呢?
秦岚还会像现在这样,把我当成“唯一的继承人”吗?
我正胡思乱想,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秦岚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