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灵石。”
“你一个系统还要收费？”
“系统需要维护。维护需要灵石。”
“我之前给你的灵石呢？”
“已用于购买服务器。”
“你买了什么服务器？”
“量子计算云平台。月费八千灵石。”
我深吸一口气。“你就是个吞金兽。”
“谢谢夸奖。”
我用了一周时间学习灵根编程语言。语法很晦涩，逻辑很变态，注释全是文言文。但我是谁？我是二十一世纪最会写bug的程序员——不对，最会写代码的程序员。我用了七天，把自己的五灵杂根改写成了五行全满。
全修真界的地震仪同时响了。因为灵根改造引发了天地异象，天降七彩祥云，地涌金莲，百鸟朝凤。所有人都在问：谁飞升了？没有人知道，是一个被通缉的筑基期菜鸟，在深山老林里，用一台量子笔记本电脑，把自己的灵根重写了。
然后，我的麻烦更大了。
第一章 穿越、系统、与第一次跑路
一年前，我还在地球上当一个快乐的码农。
996是常态，007是福报。我的老板姓王，秃顶，啤酒肚，喜欢在周五下午六点开会。每次他说“简单讲两句”，我就知道今晚又要通宵。那天他开了四个小时的会，从“公司战略”讲到“员工价值观”，从“员工价值观”讲到“为什么我们要加班”。我坐在会议室最后一排，偷偷打开了刚下的修仙游戏。
游戏叫《凡人修仙传》，是一个修真题材的MMORPG。我选了一个五灵杂根的废材角色，打算体验一下普通人的修仙之路。玩到凌晨三点，我的角色终于筑基成功了。屏幕上弹出一行字：“恭喜玩家‘姜晚’筑基成功，获得奖励：穿越修真界体验券一张。”
我以为是游戏彩蛋，点了“确定”。
一道白光闪过，我坐在了深山老林里，面前是一台没电的笔记本电脑，身上穿着游戏里的新手布衣，口袋里有一本《基础功法入门》，还有一张纸条：“欢迎来到修真界。你的金手指已绑定：量子笔记本电脑。你的灵根：五灵杂根（废材）。你的任务：活下去。”
我愣了三秒钟，然后做了一件任何正常人在穿越后都会做的事——我哭了。
不是害怕，是绝望。五灵杂根，修真界最废的灵根，修炼速度是普通人的十分之一，是天灵根的百分之一。别人筑基三个月，我要三年。别人金丹三年，我要三十年。别人还没老，我已经老死了。这还修什么仙？还不如找个地方开个客栈，了此残生。
但我有电脑。
我的笔记本电脑是量子型号的，不需要充电，靠吸收天地灵气供能。这意味着它永远不会没电，永远不会卡顿，永远不会蓝屏。它还自带一个修真辅助系统，我给它取名叫“小九”。小九的功能很强大，能分析功法、破解阵法、推演丹方，甚至还能入侵其他修士的法器。
“小九，分析我的灵根。”
“叮——灵根分析中。灵根类型：五灵杂根。灵根纯度：百分之十二。修炼速度：普通人的百分之九。建议：放弃修仙，从事其他职业。”
“其他职业？比如？”
“比如厨师、铁匠、农夫、乞丐。”
“你才乞丐。”
“谢谢夸奖。”
我没有放弃。我用小九分析了修真界的底层运行规则，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修真界的本质是一个大型虚拟现实系统。灵根是账号权限，功法是应用程序，丹药是内存补丁，阵法是防火墙，渡劫是系统升级。飞升就是登出。
而我是程序员。程序员会做什么？改代码。
我用了一年时间，从一个五灵杂根的废材，变成了修真界最强的黑客。不是修为最强，是技术最强。我的修为只有筑基期，但我能黑进金丹期的飞剑控制系统，能让元婴期的阵法瘫痪，能让化神期的法宝死机。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黑，黑不过就——搬救兵。
但今天，救兵也救不了我了。因为四大宗门联合通缉我，全修真界都在找我。我躲在山洞里，啃着压缩饼干，看着小九屏幕上的通缉令。
“姓名：姜晚。修为：筑基中期。罪名：破坏宗门阵法、窃取功法秘籍、扰乱市场秩序。悬赏：一百万灵石。生死不论。”
“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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