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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背里藏有打神鞭(李恒李恒)热门网络小说推荐_最新完结小说推荐我背里藏有打神鞭李恒李恒

了然一笑 著

其它小说完结

小说《我背里藏有打神鞭》“了然一笑”的作品之一,李恒李恒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李恒生来就有菩萨心肠。在得知丫市发生特大 地震,便第一时间赶到震区参加救援。在救援的废墟中,不小心掉入埋入地下的高楼时。在生命最后的危机时刻,觉醒了化作脊梁的打神鞭。从此走上了一条凡人修仙之路。 以凡人之躯勇闯神魔众界,踏出万古长青之路。成就亿万年来第一圣主之尊位。

主角:李恒,李恒   更新:2026-04-17 15:4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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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编------------------------------------------,心头猛地一震。,吸收了引魂使腰牌内的阴魂之力,又借鬼王身份觉醒之威,此刻的自己竟强悍到这般地步。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掌,实则糅合了阴魂的阴冷与阳灵的刚猛,更带着鬼王特有的威压,寻常古武修士根本无法抵挡。,面上只凝起一抹冷厉,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所有朱、张两家的修士,声音沉冷如冰,传遍整个安置点:“谁还不服?”。、要取他性命的朱、张两家修士,此刻皆垂首噤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朱烈被重创昏迷,张默面色惨白僵立,其余人更是被李恒散逸的威压压得腿脚发软,没人敢再应声,唯有远处的残垣断壁,在晚风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快步上前,一把扶起早已昏迷在地、脸色惨白如纸的朱烈。他眼中翻涌着怨毒与不甘,却不敢再对李恒有半分直视,只是狠狠瞪了一眼地上的朱烈,随即背起他,脚步沉重地悻悻离去。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的尘土里时,还能听到他咬牙切齿的低骂声,只是那声音里的狠戾,早已被恐惧冲淡了大半。,小巧的樱花嘴张了张,终究还是没敢再发出半点声音。方才那场交锋,早已超出了她对古武修士的认知——李恒的实力远非她能抗衡,那股糅合阴阳的力量,更是带着一种让她魂体震颤的威压。她心底的畏惧与不安,此刻尽数写在了脸上,原本冷艳的眉眼,竟染上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怯懦。,语气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我答应过你,两天后必会把玉佩还给你。以你的本事,在川西寻个地方,应该不会很难吧?”,连呼吸都乱了几分。她知道李恒这是在给她台阶,也是在兑现承诺。她强压着心头的悸动,微微躬身,轻声道:“苗氏集团,苗煜。”话音落,她不敢再多留,转身便快步离开,纤细的背影透着落荒而逃的狼狈,连腰间的银饰都因急促的脚步,发出一阵慌乱的叮当声。,女记者王心兰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可想到自己随手发布的视频,给李恒惹来了这么大的麻烦,她又咬了咬牙,鼓起勇气,怯生生地开口:“我……我可以带你去找她!我熟悉苗氏集团的门路,也能帮你沟通!”,眼底闪过一丝冷厉,牙都快被磨碎了。此事由王心兰的无心之举而起,才引来了朱、张两家的觊觎,若不是他实力暴涨,今日怕是早已身陷险境。他沉声道:“此事由你而起,自然也该由你收尾。”,却还是用力点了点头,不敢反驳。她知道,这是自己弥补过错的唯一机会。,那些或好奇、或畏惧、或探究的目光,于他而言都如尘埃般无关紧要。他转身便走,只想着寻个清静的地方,将最近发生的种种,从头到尾好好捋一捋。,李恒回到位于乡下的老屋时,天色已彻底暗了下来。他踢掉沾满尘土的鞋子,一头栽倒在床上,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可脑海里却开始翻江倒海,将近期的经历逐一拆解、揣摩。,他竟在废墟中施救时,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拉扯,坠入了阴森恐怖的阴间地府。那地方暗无天日,魂体游荡,却也让他结识了执掌一方戏园的王总,得到了一枚刻着繁复纹路的引魂使令牌。而后他竟又从阴间毫无征兆地回到了人间,这一切都像是一场荒诞的梦,却又真实得让人心悸——那阴寒的魂体气息、腰牌中涌动的神秘力量,至今仍清晰地烙印在他的感知里。
回到人间后,他开始不自觉地被周遭游荡的孤魂野鬼吸引,每一次接触,都会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涌入体内,让他的气息变得愈发沉稳。更诡异的是,脑海里时常会凭空浮现出一些晦涩难懂的练功功法,那些文字如同刻在骨子里一般,挥之不去,只需稍一凝神,便能清晰感知其运转之法。
而他的脊梁骨,更是成了这一切怪异的源头。时不时就会传来一阵灼热感,像是有团无形的火在里面烧,灼烧着他的魂体与经脉,难受得他恨不得抓挠。起初他还以为是救援时受了累,特意检查了那辆救援车,又去医院做了全面检查,却没发现任何问题。可那股灼热感却愈发频繁,且每次出现,都会伴随着腰牌中力量的涌动,绝非劳累所致。
更让他困惑的,是那枚引魂使腰牌。从令牌中,他源源不断地汲取着不可思议的力量——有时是指尖萦绕的淡金色光晕,能轻易击碎寻常硬物;有时是周身泛起的无形屏障,能抵御刀枪暗器;还有时是一股阴冷的力量,能让靠近的魂体瞬间溃散。这些强大到超乎常理的能力,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与警惕。
这一切都像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可脊梁骨的灼热、脑海里的功法、体内涌动的阴阳之力,又都在清晰地告诉他,这不是梦。他的人生,早已在踏入阴间的那一刻,彻底偏离了原本的轨道,朝着一个他从未想象过的方向狂奔。
李恒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只觉得脑子乱成了一团麻。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脊梁,那处依旧隐隐发烫,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成长。他不知道这股力量从何而来,也不知道未来会走向何方,只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弄清楚这一切的真相,否则迟早会被这股力量吞噬,或是引来更多觊觎他力量的人。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云层遮住了月光,整个山城都陷入了静谧。李恒躺在床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白日里的一幕幕仍在脑海里翻涌:救援坠阴、得引魂使令牌、搜集孤魂时的力量暴涨、朱张两家的觊觎、还有那枚被他随手从废墟中捡到的灵韵玉佩……一桩桩一件件,都像缠在一起的线,越理越乱。
尤其是那枚玉佩,自到手后便透着一股温润的异香,与他腰间那枚黝黑古朴的引魂使腰牌,总有着说不清的关联。每次他靠近玉佩,腰牌便会微微发热,玉佩也会散发出淡淡的青光,仿佛在相互呼应。
疑云在心底越积越重,李恒猛地从床上坐起身,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他伸手探入怀中,指尖触到那枚冰凉的玉佩,随即小心翼翼地将它掏了出来。
玉佩入手温润,莹白的玉质上镌刻着层层叠叠的云纹,纹路间还隐隐流转着淡青色的灵光,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神秘。李恒将玉佩举到眼前,一寸寸细细打量,越看眉头皱得越紧——那玉佩的轮廓弧度,与腰间腰牌的边缘竟分毫不差,就连上面云纹的走向、纹路的疏密,都透着一股同源的默契,仿佛二者本就是一体。
“不对劲……”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惊疑。指尖轻轻摩挲着玉佩的云纹,又摸了摸腰间腰牌的纹路,一种强烈的违和感涌上心头。
话音落,他倏地坐直身子,左手按住玉佩,右手探向腰间,一把解下那枚黝黑的引魂使腰牌。腰牌入手冰凉沉重,黝黑的牌面上刻着同样的云纹,只是线条粗粝,透着一股阴司特有的肃杀与冷硬,与玉佩的温润莹润形成鲜明对比。
当两枚令牌并排放置在床头的木桌上时,李恒的瞳孔骤然收缩。
玉质的灵韵玉佩莹润柔和,透着阳间的温润气息;黝黑的引魂使腰牌沉穆冷硬,带着阴间的肃杀威压。二者材质天差地别,可那核心的云纹脉络,竟有八成相似,就连云纹的节点、疏密的规律,都完全契合,就像一枚令牌的两种形态,只是承载的媒介不同。
“怎么会这样?”李恒心头一震,所有的疑惑瞬间达到顶峰。他猛地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指尖反复摩挲着两枚令牌的纹路。他敢肯定,人间绝无可能存在这样的巧合。这枚玉佩,绝不是普通的古武世家秘宝,而他的引魂使身份,也绝非临时指派的编外差事。这谜团,唯有阴间的王总能解开。
李恒不再犹豫,紧紧攥住腰间的引魂使腰牌,指腹摩挲着牌面的纹路,闭上双眼,在心中郑重地默念:“去阴间。”
话音落下的瞬间,眼前骤然闪过一阵刺目的青光。
周遭的床铺、书桌、窗帘瞬间扭曲成模糊的光影,如同被揉碎的画卷,耳边传来一阵呼啸的风声,仿佛穿梭在时空的裂缝中。不过瞬息之间,青光散去,熟悉的场景映入眼帘——竟是一年前他初入阴间时,那座古色古香、雕梁画栋的大戏园。
戏园内静悄悄的,只有几盏昏黄的宫灯悬在梁柱间,摇曳着微弱的光晕,将影子拉得悠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是阴间独有的忘忧茶气息。靠窗的木桌旁,王总一身素色长衫,正悠然端着青瓷茶杯,细细品着杯中的茶汤。那茶汤呈淡紫色,飘着淡淡的异香,氤氲着他的眉眼,显得格外闲适。
听到动静,王总抬眼看来,原本微阖的眼眸骤然睁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化作了然的笑意。他轻轻将茶杯放在桌案上,瓷杯与木桌相触,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而后抬手热情招呼:“小李,来了?快过来坐,刚泡的忘忧茶,暖暖身子。”
李恒也没跟他客套,大步走到桌旁坐下。目光落在王总脸上,他开门见山,直接从怀中取出那枚灵韵玉佩,推到王总面前,沉声道:“王总,你看看这东西,为何与我的引魂使腰牌纹路如此相似?”
王总垂眸看向桌上的玉佩,原本温和的神色骤然一凝,两道寒芒从眼底一闪而逝,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他伸手拿起玉佩,指尖拂过玉面的云纹,指腹能清晰感受到玉佩中涌动的阴阳灵气,反复端详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才猛地一拍桌子,朗声笑道:“缘分啊!真是天大的缘分!李老弟,这可是你的无上机缘啊!”
语气间,连对李恒的称呼都从生分的“小李”,换成了亲近的“李老弟”,那股热情里,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艳羡与羡慕。
他将玉佩轻轻放回桌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汤的热气氤氲了他的眉眼,神色也随之变得无比郑重,一字一句地说道:“这可不是普通的玉佩,这是阴魂使令。在阴间,唯有鬼王级别的存在,才有资格执掌这枚令牌,它是鬼王的身份象征,也是权力的凭证。阴司册封的正统鬼王,皆以此令为凭,执掌一方阴域,统管阴阳流转。”
“阴魂使?”李恒猛地一怔,攥着腰牌的手指下意识收紧,连忙追问,“我那枚是引魂使腰牌,二者只差一个字,难道有什么天差地别的区别?”
“区别大了去了,简直是云泥之别!”王总放下茶杯,语气沉凝,带着一丝感慨,“阴魂使是阴间正式在编的官职,位同鬼王,执掌一方阴魂的流转、惩戒诸事,是阴司亲口册封的正统鬼差,手握实权,受阴司庇护,也受阴司约束;可引魂使不过是临时指派的编外差事,随便挑个阳人、孤魂就能当,根本不在阴司的官阶体系里,说白了,就是个打杂的,没有实权,没有庇护,连阴司的正式编制都没有。二者的地位、权力,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得李恒心神震荡。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引魂使腰牌,又看向那枚莹润的玉佩,满脸难以置信:“可……可你们的引魂使令牌都是黝黑的木石质地,这枚玉佩却是玉质,这又是为什么?”
王总闻言,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释然,也带着一丝怅然,缓缓解惑道:“我之前跟你说过,你能穿梭阴阳两界,算是阳间的阳神,来去自如,不受阴司地界约束;而阴魂使是鬼王,需长期驻留阳间处理事务,还要应对阳间的凡俗气息、世俗势力。世人皆爱美玉,玉能养魂、能隐匿阴邪气息,还能中和阴间的肃杀之气,最适合在阳间行走。所以上任鬼王,便将原本黝黑粗粝的阴魂使令,以秘法炼化,融入阳间灵气,改成了阳间人喜闻乐见的玉质令牌,既贴合阳间气息,又能护住自身魂体,还能掩人耳目,不被凡俗之力察觉。”
说到这里,王总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掠过一丝怅然。他摩挲着杯沿,声音低沉:“只是上任鬼王不知因何缘故,突然销声匿迹,连令牌都遗落了人间。如今这枚阴魂使令重现,也说明他早已陨落……罢了,这些陈年烦心事,不提也罢。”
他抬眼看向李恒,眼中重新燃起热切,一字一句道:“既然你有缘得到这枚令牌,便是天道注定。从今日起,你就是阴间新一届的鬼王,执掌阴魂使之位!这是你的宿命,也是你的责任。”
李恒听得心脏狂跳,一股难以言喻的激荡涌上心头。从一个编外的临时差役,一跃成为执掌一方的阴间鬼王,这身份的转变,来得太过突然,让他一时难以消化。他还没从“鬼王”这个身份里回过神来,王总又紧接着说道:“你现在只需滴一滴精血在这玉佩上,便能与令牌彻底认主绑定。往后,你便是阴司亲口认可的鬼王,才算真正名正言顺,阴司的鬼王之力,也能彻底为你所用。”
李恒的注意力全落在“鬼王”二字上,压根没留意王总最后那句口误的“阴司之鬼”(本应是阴司册封),满心都是好奇与激动。他咬了咬指尖,以鬼王之力催动,指尖瞬间泛起一丝红意,紧接着,一滴鲜红的精血被逼了出来。他小心翼翼地将精血滴在灵韵玉佩之上。
那滴精血刚触碰到玉佩的玉面,便骤然一闪而没,仿佛被玉佩彻底吞噬,融入了那莹白的玉质之中。
下一秒,一股温润却磅礴的力量,顺着指尖涌入李恒的经脉,顺着血液流遍全身。这股力量既带着阴间的阴寒威压,又透着阳间的灵动灵气,阴阳相融,刚柔并济,瞬间修复着他因之前激战而受损的经脉,滋养着他的魂体。紧接着,他的脑海里骤然涌入海量的晦涩文字、繁复法诀,还有一幅幅清晰的术法画面——有引魂、有御鬼、有隐匿气息、有穿梭阴阳的秘法,还有鬼王独有的威压之术、控魂之法,全是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内容。
脑袋像是被塞进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一阵发胀、眩晕,无数信息碎片在脑海里冲撞、融合,李恒忍不住捂着头,身体微微颤抖,惊声问道:“这……这里面都是些什么东西?密密麻麻的,我头都要炸了!”
王总看着他错愕又狼狈的模样,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摆了摆手道:“这些都是只有鬼王级别才能修习的专属术法,是阴司传下来的至宝,是鬼王力量的核心。不过你也别太当真,说是术法,其实大半都是些基础法门,真要深究,还得你自己慢慢摸索、领悟。你的魂体特殊,又能穿梭阴阳,领悟起来比寻常鬼王快得多,假以时日,必定能成为真正的强者。”
李恒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深吸一口气,努力消化着这突如其来的海量信息。那些晦涩的法诀在他的刻意梳理下,渐渐变得清晰,与他脑海中原本浮现的功法相互印证、融合,形成了一套完整的体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实力正在飞速提升,脊梁骨的灼热感也变得温和,仿佛在与这股鬼王之力共鸣。
忽然,他猛地一拍额头,想起了答应苗煜的事,面露难色道:“坏了!我忘了,我答应了苗煜,两天后要把这灵韵玉佩还给她。现在这玉佩成了我的鬼王身份令牌,是我身份的象征,我可怎么还回去?总不能把鬼王令牌给她吧?这要是让阴司知道,怕是会惹来麻烦。”
王总闻言,摆了摆手,一脸轻松地支招:“这有何难?你现在已是鬼王,手握阴司大权,有权直接指派任何人担任引魂使。你把原先那枚引魂使腰牌给她,以你的名义册封她做你的麾下引魂使,不就两全其美了?”
“你可别小看这编外的引魂使!”王总加重语气,解释道,“如今蓝星灵气枯竭,凡人连修行的门都摸不到,这引魂使之位,能让她获得阴司的非人类力量,你自己也体验过这力量的强悍,对凡人来说,这可是挤破头都求不来的美差。”
王总说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长衫,语气渐渐变得匆忙。他看了一眼戏园外的方向,沉声道:“好了,我也不跟你多说了。阴间还有诸多事务等着我处理,你记着,不是每一次你来阴间,我都会在这里等你。往后很多事,你都要自己学着解决,自己摸索门道,不能总依赖我。”
话音落,王总不再停留,迈步朝着戏园外的庭院走去。素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廊柱之后,只留下一缕淡淡的茶香。
李恒坐在桌前,看着手中已然认主、隐隐透着淡金灵光的阴魂使玉佩,又看了看桌上那枚黝黑的引魂使腰牌,心中百感交集。不过短短片刻,他的身份便从一个编外的引魂使,一跃成为阴间执掌一方的鬼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激荡,紧紧攥住阴魂使玉佩,在心中郑重默念:“回阳间。”
眼前青光再次闪过,下一秒,他已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窗外的夜色依旧浓郁,可李恒知道,他的人生,早已彻底踏入了那片光怪陆离、阴阳交错的全新世界。
两日光阴转瞬即逝,李恒依约而行,一早便联系上了女记者王心兰。自上次街头冲突过后,王心兰对李恒既敬畏又忌惮,接到他的电话丝毫不敢耽搁,很快便赶到约定地点,一路领着李恒往市中心最繁华的商圈而去。
苗氏集团作为本地顶尖的商业巨头,总部大楼矗立在城市核心地段,通体由玻璃幕墙构筑,直插云霄,尽显气派。楼下安保森严,往来皆是衣着精致的职场人士,寻常人根本难以靠近,好在有王心兰这个熟知流程的记者带路,又报上了苗煜的名字,两人方才顺利通过安检,搭乘专属总裁电梯,一路直达顶层的总裁办公区。
电梯门缓缓打开,静谧奢华的走廊映入眼帘,地面铺着光洁照人的大理石,墙壁挂着意境悠远的水墨画,连空气中都飘着淡淡的檀香,与楼下的喧闹截然不同。王心兰轻车熟路地领着李恒走到一扇雕花实木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内立刻传来秘书温婉的声音。
推门而入,首先看到的是宽敞明亮的外间办公室,两位身着职业装的秘书正低头处理文件,而最内侧的玻璃门后,便是苗煜的专属办公室。此刻的苗煜,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长发挽成精致的发髻,神情专注地翻阅着文件,指尖握着钢笔,时不时在文件上批注,全然没了那日街头的怯懦,尽显集团总裁的干练与威严。
听到门口的动静,苗煜下意识抬眼望去,当看清站在门外的李恒与王心兰时,握着钢笔的手猛地一顿,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惶,随即又被凝重取代。她丝毫不敢怠慢,立刻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对着身边的秘书沉声道:“你们先出去,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准进来。”
秘书们虽疑惑总裁为何对这两个陌生人如此重视,却不敢多问,齐齐应声,收拾好东西快步离开,还顺手带上了办公室的门,偌大的空间里,瞬间只剩下三人。
李恒目光扫过奢华的办公室,最终落在苗煜身上,随即扭头看向身旁的王心兰,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我还有一些私事,需要和苗小姐单独聊,你先出去在外面等候,喝口茶稍作歇息。”
王心兰心中虽好奇两人要谈什么,可看着李恒眼底深藏的威严,哪里敢有半分异议,连忙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好,我在外面等您。”说完便转身退出办公室,将空间彻底留给了二人。
待房门关上,李恒也不绕弯子,径直走到苗煜的办公桌前,抬手从怀中掏出一物,轻轻放在光滑的桌面之上。
那物件莹白温润,雕着繁复云纹,赫然是苗家祖传的灵韵玉佩模样,可只有李恒自己清楚,这根本不是那枚阴魂使令,而是他耗费一日时间,潜心研习从玉佩中传承来的术法,用点石成金之术,将那枚黝黑的引魂使腰牌,彻底炼化成了灵韵玉佩的样子,无论是质地、纹路还是光泽,都与真品毫无二致,足以以假乱真。
苗煜的目光瞬间被桌上的玉佩吸引,呼吸都微微急促,这可是她们苗家世代相传的至宝,丢失多日,她一直心急如焚,如今终于再次见到,眼中满是失而复得的激动。
李恒看着她的神情,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笃定:“你应该比谁都清楚,这枚祖传的灵韵玉佩,绝非普通的饰物,它能沟通阴阳,借助阴间之力,这也是你苗家世代守护它的缘由,我说的没错吧?”
苗煜浑身一震,猛地抬眼看向李恒,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这件事是苗家绝密,只有历代族长知晓,眼前这个男人,竟然连此等隐秘都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等苗煜开口,李恒继续说道:“想必你也一直想解锁玉佩的秘密,获得其中蕴含的超凡能力,摆脱凡人的局限。我今日来,便是可以助你一臂之力,让你完整继承灵韵玉佩的传承,拥有你梦寐以求的力量。”
苗煜的心脏狂跳起来,眼中满是期待,可她也明白,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份机缘必然伴随着条件。她强压着心底的激动,沉声问道:“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李恒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威严,“我要你臣服于我,奉我为主。你放心,我并非奸邪之辈,不会让你做任何伤天害理、违背社会公德的事,你依旧是苗氏集团的总裁,执掌你的家族产业,只是需听我号令,行事以我为先。”
这番话落下,苗煜彻底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却没料到李恒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可心中的情绪翻涌间,惊讶远大于疑虑,惊喜又远大于惊讶。那日街头,李恒展露的强悍力量早已深深烙印在她心底,后来她也暗中调查过李恒的踪迹,却一无所获,愈发确定此人绝非池中之物。如今能获得祖传玉佩的真正传承,拥有超凡力量,还能依附这样的强者,对苗家而言,非但不是屈辱,反而是天大的机缘!
仅仅片刻的迟疑,苗煜便下定了决心。她没有丝毫犹豫,也顾不上总裁的体面,猛地后退一步,双膝弯曲,恭恭敬敬地跪伏在地上,额头轻触地面,声音带着无比的虔诚与郑重:“苗家世代守护玉佩,却始终不得其法,今日得公子赐予机缘,是苗家之幸!苗煜愿代表苗家上下,世代奉公子为主,绝无二心!”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勉强,反倒透着一股觅得明主的释然。
李恒看着跪伏在地的苗煜,眼中露出一丝满意,朗声大笑道:“好好好!有你这句话,我便放心了!”
笑罢,他抬手示意苗煜起身,指着桌上的玉佩说道:“你且起身,过来挤出一滴精血,滴在这玉佩之上,让精血与玉佩融为一体,便能彻底承接传承,掌控其中力量。”
苗煜依言起身,快步走到桌前,心中既紧张又期待。她咬了咬指尖,用了几分力气,逼出一滴鲜红的精血,悬在玉佩上方,轻轻一弹,那滴精血便稳稳落在了玉佩表面。
奇异的一幕瞬间发生,精血非但没有滴落,反而如同遇到了吸力一般,缓缓渗入玉佩之中,与那莹白的玉质彻底融为一体,不见丝毫痕迹。紧接着,玉佩骤然散发出淡淡的青光,一股温润而玄妙的力量顺着玉佩蔓延开来,径直涌入苗煜的体内。
与此同时,海量的信息瞬间涌入她的脑海,有引魂之法、有阴力运用之术,还有苗家祖辈留下的关于玉佩的记载,以及认主之后的契约印记。
传承入体的刹那,苗煜只觉得浑身通畅,过往对玉佩的所有疑惑尽数解开,体内仿佛多了一股源源不断的力量,整个人都脱胎换骨。她看着眼前的李恒,眼中满是感激与忠诚,眼眶瞬间泛红,泪水止不住地滑落,喜极而泣。
她再次恭恭敬敬地跪伏在地,声音哽咽却无比坚定:“苗煜谢主人成全!从今往后,苗煜生是主人的人,死是主人的鬼,但凡主人有令,苗煜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一声“主人”,道尽了她的忠诚,也宣告着苗家彻底归心,从此成为李恒在阳间的得力臂助。
李恒看着认主完毕的苗煜,心中了然,自己这一步棋走得恰到好处,既兑现了归还玉佩的承诺,又收获了苗氏集团这样的助力,往后在阳间行事,也多了一层保障。他抬手扶起苗煜,语气缓和了几分:“起来吧,既然你已认主,往后我必不会亏待于你,这灵韵玉佩的力量,你日后慢慢研习即可,有不懂之处,我自会指点你。”
苗煜垂首立在一旁,手中紧握着认主后的灵韵玉佩,周身还萦绕着刚传承而来的淡淡阴柔之力,眉眼间满是对李恒的恭顺,再无半分集团总裁的疏离感。
李恒看着她,指尖轻轻敲击着办公桌的桌面,神色平淡,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开口便戳中了苗家的痛点:“你既已奉我为主,你的事便是我的事。我知晓你们苗家与朱烈所在的朱家、张默所在的张家,向来势同水火,恩怨颇深,此事我没说错吧?”
苗煜闻言,身子微微一躬身,声音里带着几分隐忍的恨意,恭声回道:“回主人,我们苗、朱、张、刘四家,乃是本地传承百年的四大世家,根基深厚,把持着城中大半的商业与地下势力。只是刘家向来独善其身,从不参与我们三家的纷争,一直闭门固守,不问外事。”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厉色,继续说道:“此前我苗家祖传灵韵玉佩遗失,消息不慎走漏,朱、张两家便觉得我苗家失了至宝,没了依仗,当即联手发难,动用各种手段侵吞我们苗家的产业。线下的商铺、地产,线上的商贸、投资,短短时间内被他们蚕食了近三成,族中长辈数次交涉,都被他们蛮横打压,连族里的子弟都被朱烈、张默带人寻衅打伤了好几个,此仇此恨,苗家上下一直记在心里。如今幸得主人帮苗家寻回玉佩,还让我得了传承,我定要让朱、张两家,加倍付出代价!”
说到最后,苗煜的声音已然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周身的气息也微微波动,灵韵玉佩散发出的微光,都因她的情绪变得急促起来。
李恒闻言,微微颔首,他本就不是喜欢招惹麻烦的性子,可麻烦却总找上门来。那日街头,朱烈挑衅在先,张默更是心怀怨恨,若是不彻底解决这两家,日后必定会处处针对,阴魂不散,反倒耽误他研习鬼王术法、探寻自身脊梁发热的秘密。
他抬眼看向苗煜,语气淡然却透着十足的底气:“我不想惹麻烦,更不想让麻烦一直缠着我。如今你已得了灵韵玉佩的传承,掌控了阴司之力,再加上苗家本就有的势力,足以与朱张两家抗衡。这般拖沓着报仇太过麻烦,不如我陪你回苗家一趟,随后咱们直接出手,把朱、张两家尽数收服,让他们彻底臣服,永绝后患,免得日后再给我们找不痛快。”
这话落在苗煜耳中,无异于晴天惊雷,瞬间让她大喜过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她原本以为,得了传承后还要慢慢积蓄力量,耗时许久才能与朱张两家抗衡,没想到主人竟要亲自出手,陪她一同解决此事。有李恒这等拥有超凡力量的人坐镇,莫说朱张两家,就算是四大世家联手,也绝非对手!
“多谢主人!多谢主人!”苗煜激动得连连躬身,声音都忍不住发颤,“有主人相助,我苗家大仇得报,重振声威指日可待!我这就给家族族长打电话,禀报此事!”
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苗家族长的电话。电话接通后,她语速极快,却条理清晰地将李恒相助、自己获得玉佩传承、即将联手收服朱张两家的事,一五一十地告知了族长。
电话那头,苗家族长先是沉默,随即爆发出激动的惊呼,连连大呼:“天佑苗家!天佑苗家啊!煜儿,你速速带着贵人回府,我立刻召集族中所有精锐子弟,在家中恭候,听候贵人差遣!我苗家忍气吞声这么久,终于能扬眉吐气了!”
挂了电话,苗煜依旧难掩喜色,对着李恒恭敬行礼:“主人,族长已经在族中备好一切,等候我们回去,咱们现在便可动身。”
李恒微微点头,没有多余的废话,示意苗煜带路。两人当即走出总裁办公室,在外等候的王心兰见两人出来,刚想上前,便被苗煜以私事为由妥善安置,随后李恒与苗煜驱车,一路朝着苗家老宅疾驰而去。
苗家老宅坐落于城郊的半山别墅区,是一座古色古香的中式庭院,高墙深院,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透着百年世家的厚重与威严。车子刚到门口,苗家族长便带着一众苗家核心子弟、护卫等候在门前,所有人都身着正装,神情肃穆,见到李恒与苗煜下车,族长立刻带着众人躬身行礼,语气无比恭敬:“苗某携苗家上下,恭迎贵人大驾!”
李恒淡淡颔首,迈步走进苗家老宅,众人簇拥着来到正厅。落座之后,苗煜将前因后果再次简明扼要地说明,苗家族长对李恒更是感恩戴德,当即表示苗家上下全听李恒调遣。
李恒没有耽搁,当即下令,由苗煜带领苗家精锐,自己亲自压阵,先去朱家,再赴张家,强势碾压,一举收服。
朱家老宅与苗家相距不远,同样是世家宅院,却处处透着张扬狠戾的气息。得知苗家带人前来,朱家早已严阵以待。朱烈那日被李恒打昏,醒来后便一直怀恨在心,得知苗家寻回玉佩,还敢主动上门,当即带着朱家数十名精锐护卫,守在朱家大门前,个个手持棍棒,气势汹汹。
朱烈站在最前方,脸上带着怨毒的笑意,看着李恒与苗煜,咬牙切齿道:“李恒?苗煜?你们还敢送上门来!那日我一时大意被你偷袭,今日我朱家高手云集,定要让你们碎尸万段,把玉佩抢过来,再把苗家剩下的产业全部吞了!”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朱家护卫便齐声呼喝,声势骇人。
苗煜见状,上前一步,周身灵韵玉佩微光闪烁,刚传承的阴柔之力运转开来,冷声道:“朱烈,你朱家联手张家侵吞我苗家产业,寻衅滋事,今日我苗家前来,便是要讨回公道,识相的,立刻开城投降,奉我苗家为主,否则,今日便是你朱家覆灭之日!”
“大言不惭!”朱烈嗤笑一声,挥手示意护卫进攻,“给我打!把他们全都拿下!”
数十名朱家护卫嘶吼着冲了上来,这些护卫都是朱家精心培养的打手,个个身强力壮,身手不凡,寻常三五人根本近不了身。
苗煜眼神一凝,不再犹豫,催动灵韵玉佩中的力量,指尖泛起淡青色的光晕。她虽刚得传承,却天赋过人,瞬间掌握了基础的阴力运用之法,身形灵动,避开护卫的攻击,指尖轻扬,淡青色阴力化作柔丝,缠上最前排护卫的手腕,只听几声闷哼,那几名护卫便觉得浑身无力,手中棍棒落地,被苗煜轻易放倒。
可朱家护卫人数众多,很快便将苗煜围在中间,渐渐落了下风。朱烈见状,眼中闪过得意,亲自提着一根铁棍,朝着苗煜冲去:“小丫头,刚得了点旁门左道的力量,就敢嚣张,看我废了你!”
铁棍带着劲风,直逼苗煜面门,苗煜脸色微变,仓促间难以躲避。
就在此时,李恒身形一动,瞬间挡在苗煜身前。他神色冷冽,周身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只是周身隐隐泛起一层淡金色的阴魂使威压,这是属于鬼王的气势,绝非凡间打手所能抵挡。
朱烈的铁棍眼看就要击中李恒,却被那层无形的气势挡住,再也无法前进分毫。朱烈脸色骤变,只觉得一股冰冷刺骨的力量顺着铁棍传来,浑身骨头都像是要被冻僵,手臂发麻,铁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就凭你,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李恒语气冰冷,抬手轻轻一拂,一股浑厚的阴力喷涌而出,直接击中朱烈的胸口。
朱烈惨叫一声,身子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朱家大门的石柱上,口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他看着李恒,眼中满是恐惧,这力量,远比那日街头还要强悍,根本不是凡人能拥有的!
李恒缓步走向朱烈,周身的鬼王威压彻底散开,笼罩整个朱家宅院。那些冲上来的朱家护卫,被这股威压笼罩,瞬间浑身发软,腿脚颤抖,一个个瘫倒在地,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哪里还有半分反抗的心思。
“朱家,服还是不服?”李恒居高临下,看着倒地的朱烈,声音如同寒冰,响彻整个朱家大门。
朱烈挣扎着,看着周围倒地不起的护卫,再看看李恒深不可测的力量,知道朱家彻底败了,若是再反抗,只有死路一条。他艰难地爬起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服……朱家服了!愿降,愿奉您为主,听候苗家差遣!”
朱家众人见家主投降,也纷纷跪地求饶,不敢再有半分异心。李恒淡淡点头,让苗煜留下几名苗家子弟看管朱家,随即带着众人,转身前往张家。
张家比起朱家,更为狡诈,张默此人也比朱烈心思缜密。早在苗家前往朱家时,张默便收到了消息,知道李恒力量恐怖,当即布下了张家祖传的困兽阵,在庭院中埋伏了二十多名精通格斗的死士,还准备了诸多暗器,打算以巧取胜,困住李恒与苗煜。
李恒一行人抵达张家时,张家大门紧闭,庭院内静悄悄的,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张默站在庭院中的高台上,看着门外的李恒与苗煜,眼神阴鸷,冷声道:“李恒,苗煜,你们灭了朱家威风,还敢来我张家,真当我张家好欺负不成?今日我便让你们有来无回!”
话音落,张家大门轰然打开,四周瞬间射出无数淬毒的暗器,朝着李恒、苗煜等人射来,速度极快,破空声刺耳。
苗煜脸色一变,刚想催动阴力抵挡,却见李恒抬手一挥,周身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罩,将所有暗器尽数挡在外面,叮叮当当掉落在地,毫发无损。
“雕虫小技。”李恒冷哼一声,迈步踏入张家庭院。
刚进庭院,地面突然震动,四周的石板翻转,无数绳索、铁刺从地下冒出,正是张家的困兽阵,想要将众人困在阵中,逐一击杀。张默操控着阵法,冷笑道:“受死吧!”
阵中埋伏的张家死士,立刻从四面八方杀出,这些死士训练有素,配合默契,招式狠辣,招招致命。
苗煜带着苗家子弟迎了上去,灵韵玉佩的力量全力运转,淡青色阴力化作一道道利刃,与死士缠斗。她的力量日渐纯熟,每一次出手,都能放倒一名死士,可死士太过凶悍,一时间也难以取胜。
李恒站在阵中,神色淡然,看着高台上的张默,眼神一冷。他不再留手,脑海中鬼王术法运转,指尖掐诀,低喝一声:“散!”
一股磅礴的阴魂之力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如同巨浪般席卷整个庭院,张家布下的困兽阵,在这股力量面前,瞬间土崩瓦解,石板归位,绳索、铁刺尽数收回,阵法彻底被破。
那些张家死士,被这股力量冲击,个个头晕目眩,身形不稳,瞬间失去战斗力,倒在地上。
张默在高台上看着这一幕,脸色惨白,眼中满是绝望。他苦心布置的阵法,在李恒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这等力量,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
李恒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高台上,一把揪住张默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张默挣扎着,看着李恒冰冷的眼神,吓得浑身发抖,那日街头的恨意,此刻早已被恐惧取代。
“张家,联手朱家欺压苗家,寻衅滋事,你还有何话可说?”李恒语气冰冷,周身的鬼王威压死死锁住张默,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张默大口喘着气,知道大势已去,朱家已降,张家独木难支,若是反抗,只有死路一条。他连忙求饶:“我错了!张家愿降!愿臣服于您,听候主人与苗家差遣,再也不敢造次!”
他话音刚落,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张家剩余的子弟、护卫,见家主投降,也纷纷跪地,高呼愿降。
李恒松开手,淡淡瞥了他一眼:“既已归降,日后便与苗家、朱家同心,若敢有半分异心,定让你魂飞魄散,永无翻身之日。”
“不敢!绝不敢!”张默连忙应声,头也不敢抬。
至此,朱、张两家,尽数被李恒与苗煜强势收服,四大世家中的三大世家,尽归李恒麾下,刘家独善其身,也再不敢有半分异动。
苗家族长带着苗家众人,看着眼前的景象,激动得热泪盈眶,对着李恒深深躬身:“贵人大恩,苗家没齿难忘!从此,三大世家唯主人马首是瞻!”
李恒站在庭院中央,周身气息内敛,看着俯首帖耳的朱烈、张默,以及恭顺的苗家众人,心中了然。解决了朱张两家的麻烦,日后在阳间,再无世俗势力敢招惹他,他也能安心研习阴魂使的术法,探寻自身的秘密。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苗家众人身上,百年世家的纷争,就此落幕,而李恒的阴阳之路,也自此迈出了更坚实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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