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来,走进厨房,开始熬汤。
火光映照着我苍白的脸,肩膀的痛觉已经麻木。
熬了两个小时,我端着参汤走出去。
季星语接过碗,喝了一口,突然全吐了出来。
「好苦!阿檀姐,你是不是在里面放了什么东西?」
傅时渊猛地站起来,一把打翻了我手里的托盘。
滚烫的参汤泼在我的腿上,烫出一片红肿。
「沈檀,你敢在汤里动手脚?」
我看着地上碎裂的瓷片和浪费的参汤。
「我没有。」
「还敢狡辩!」
傅时渊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嘴角尝到了血腥味。
6.
佣人刘妈听到动静跑了出来。
她看到地上的参汤,心疼得直拍大腿。
「哎哟,这可是老夫人花了大价钱寻来的救命药啊,就这么毁了!」
刘妈是看着我吃苦过来的,她知道这药对我有多重要。
傅时渊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闭嘴。一个下人,也配用这么好的药?星语喝不惯,倒了就倒了。」
刘妈不敢顶嘴,只能默默地拿来扫帚清理地上的狼藉。
季星语靠在傅时渊怀里,眼眶微红。
「时渊,你别生气。可能是我自己味觉出了问题,不怪阿檀姐。」
她越是这样,傅时渊越是愤怒。
「她就是嫉妒你!沈檀,去院子里跪着,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起来!」
我没有反驳,转身走向院子。
初冬的夜风刺骨,我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砖上。
腿上的烫伤和肩膀的刀伤交织在一起,痛得我直冒冷汗。
客厅里传来季星语和傅时渊的欢声笑语。
「时渊,这参汤倒了怪可惜的,不如拿去喂外面的流浪狗吧?」
「都依你。」
没过多久,佣人端着剩下的参汤倒在了院子的狗盆里。
几条流浪狗摇着尾巴凑过来,抢食着那珍贵的药材。
我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我拿命换来的救命药,在他们眼里,只配喂狗。
7.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黑拳赛负责人霍璟舟发来的消息。
「还有两天,别死了。」
我回复了一个「嗯」。
放心,我不会死在傅家。
我要死,也要死在擂台上。
夜越来越深,气温降到了零下。
我的膝盖已经失去了知觉,肩膀上的伤口因为寒冷而阵阵发痛。
别墅的门开了。
季星语披着傅时渊的外套走了出来。
她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阿檀姐,冷吗?」
我没有理她。
她蹲下身,把牛奶递到我面前。
「喝点热的暖暖身子吧。时渊已经睡了,不会知道的。」
我看着她虚伪的脸,没有伸手。
「拿开。」
季星语叹了口气。
「阿檀姐,你何必这么倔呢?你不过是时渊花钱买来的一条狗。现在我回来了,你这条狗就该识趣点,自己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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