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地方。
“你要去哪?”我妈哭着喊道。
“这里已经不是我家了。”我淡淡地说。
“你不能走!”她爬过来,想抱住我的腿,“你走了我们怎么办?”
我轻轻地,躲开了。
“这是你们自己选的路。”
“当初你们享受着‘家族英雄’的吹捧时,就该想到有今天。”
我打开门,外面的阳光照了进来,有些刺眼。
我回头,最后看了一眼客厅里的这几个人。
他们是我血缘上的亲人。
却也是把我推向深渊的刽子셔。
从今天起。
我们之间,两清了。
我走出那扇门,再也没有回头。
身后,是我妈更加凄厉的哭喊。
还有我爸,那一声苍老而绝望的哀嚎。
04
我爸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我妈的哭声,像索命的魔咒。
大伯和伯母的脸色,比死人还难看。
我走出那道门。
阳光刺痛了我的眼睛。
也照亮了我前面的路。
我没有回头。
一步也没有。
身后的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我回了自己租的小屋。
给自己煮了一碗面。
加了两个蛋。
吃得很香。
这是我三十二年来,吃得最舒心的一顿饭。
吃完饭,我洗了个热水澡。
然后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我知道,暴风雨,才刚刚开始。
果不其然。
手机屏幕疯狂地亮起。
是我妈的号码。
一遍又一遍。
我不接。
她就换我爸的手机打。
我还是不接。
然后是大伯的,伯母的。
我不胜其烦,直接把他们所有人的号码都拉黑了。
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没有睡意。
我在想,他们下一步会怎么做。
以我对他们的了解。
他们绝不会就此罢休。
更不会想着自己去解决问题。
他们的脑回路里,唯一的解决方案,就是把我拖下水。
让我来承担这一切。
果然。
第二天一早。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我接了。
电话那头,是我妈声嘶力竭的咆哮。
“徐优你个畜生!”
“你还敢拉黑我!”
“我白养你了!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铁石心肠的东西!”
“你爸昨晚又进医院了!他要是被你气死,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我默默地听着。
等她骂累了,喘着粗气。
我才淡淡地开口。
“说完了吗?”
“说完我挂了。”
“你……”我妈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噎住。
她换了一种策略,开始哭。
“优优,妈求你了。”
“你不能不管我们啊。”
“那可是四百多万啊,我们要拿什么还啊。”
“房子要是没了,我和你爸就要去睡大街了。”
“你就忍心看着我们老两口晚景凄凉吗?”
“你也是从那个家里长大的啊。”
我笑了。
“那个家,不是早就被你们当成筹码,赌在我堂哥身上了吗?”
“你们赌的时候,意气风发。”
“现在赌输了,就想让我来买单?”
“妈,天下没有这么好的事。”
“你!”我妈的哭声一滞,再次暴怒,“好!好!徐优!你够狠!”
“你以为你躲得掉吗?”
“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你不让我们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说完,她狠狠地挂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眼神冰冷。
我知道,他们要出损招了。
下午,我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
我的领导,王主任,突然走了进来。
他脸色有些古怪。
“小优,楼下有人找你。”
我心里咯。
“谁?”
王主任犹豫了一下。
“说是你家里人,情绪……好像有点激动。”
我站起身。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我走到窗边,往下看。
单位大楼门口。
我妈正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我大伯和伯母,一左一右地扶着她。
三个人,都是一副悲痛欲绝,被人欺负惨了的模样。
他们面前,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同事和路人。
我妈的哭喊声,尖锐得刺耳。
“天理何在啊!”
“我养的女儿是个白眼狼啊!”
“名牌大学毕业,当了公务员,就不认爹妈了啊!”
“逼着亲爹去贷款,现在出了事,她拍拍屁股不管了啊!”
“把我们两个老的往死路上逼啊!”
她一边哭,一边颠倒黑白地控诉着。
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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