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就被他一把推倒在地，膝盖磕在茶几角上，鲜血直流。
"你烦不烦？整天问东问西的！"顾霆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全是厌恶，"滚开，别挡我的路！"
苏念从地上爬起来，默默走进了卫生间。
她打开水龙头，冲洗膝盖上的伤口，同时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鲜血淋漓的膝盖，青紫的淤痕，还有一道两厘米长的划伤。
"第十三次。"她在心里默数，"家暴第十三次。"
每次苏念都默默地忍受，然后悄悄记录。
拍照、录音、写日记。
她的手机里有一个专门的文件夹，里面全是顾霆琛对她实施暴力的证据——每一张照片都标注了日期、时间和伤情描述，每一段录音都经过了剪辑和转写。
"念念，你这样忍着不是办法，"方雨桐在电话里急得不行，"你得报警，或者至少搬出来住。"
"还不是时候。"苏念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什么时候才是时候？非得等他把你打死吗？"
"放心，他打不死我。"苏念笑了笑，"我在等一个更好的时机。"
"什么时机？"
苏念没有回答，只是说："雨桐，帮我再查一件事。顾氏集团的财务数据，你能想办法弄到吗？"
方雨桐沉默了一下："你是说……"
"对。我要看他到底有没有偷税漏税。"
"你这是要……"
"家暴要记录，经济犯罪更要记录。"苏念的声音冷得像冰，"一条罪名扳不倒他，那就来十条。"
方雨桐叹了口气："好，我帮你。"
苏念挂了电话，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
她的脸颊上还隐隐作痛，那是昨天晚上顾霆琛喝了酒之后又推了她一把，她的脸撞到了茶几角上留下的淤青。
她从包里拿出一面小镜子，仔细端详自己的脸。
淤青已经变成了青紫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很好。"她自言自语道，"这些淤青，将来都是呈堂证供。"
她合上镜子，打开电脑，开始梳理自己手里的所有证据。
四条线，每一条都能独立构成指控。
但苏念不满足于此。
她要的不是"能告"，而是"必胜"。
作为一个精算师，她太清楚不过——任何一场博弈，胜率只有百分之九十还不够，必须做到百分之百。
所以她还在等。
等更多证据浮出水面。
等顾家露出更多的破绽。
等那个"一击必中"的机会。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家里的摄像头APP发来的通知——客厅有异常动静。
苏念打开APP，看到了一幕让她瞳孔微缩的画面：
客厅里，顾霆琛正和一个女人拥抱在一起。
那个女人穿着一件红色连衣裙，长发披肩，背对着摄像头。
虽然看不到正脸，但苏念一眼就认出了她——
林婉柔。
顾霆琛把她带回了家。在苏念和顾霆琛的婚房里，在那张苏念精心布置的客厅沙发上。
苏念看着手机屏幕，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将这段视频完整地保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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