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
王建国沉默了几秒：“你是说，赵国强把大房子也留给你了？那房子不是赵明一家住了十五年吗？”
“住了十五年，但不是他的。”林秀兰说，“国强心软，让给他住，但房本上一直是国强的名字。”
王建国深吸一口气：“秀兰，这官司不好打。赵明住了十五年，早就把那房子当成自己的了。你突然说房子是你的，他不跟你拼命才怪。”
“我不怕他拼命。”林秀兰说，“我只想知道，法律上我能不能赢。”
“能。”王建国说，“遗嘱公证过的，精神鉴定也有，法律上你稳赢。但人情上……”
“老王，”林秀兰打断他，“这十五年，我住在这破房子里，伺候他爸，他连过年都不来看一眼。现在他爸走了，他给我140万就想把我打发了。你觉得，我需要跟他讲人情吗？”
王建国沉默了很久。
“秀兰，我明天去找你。你别急，先把东西收好。”
她挂了电话，走到窗前。
赵明的宝马车已经开走了，但楼下还有几个邻居在议论。
“听说赵明要把这老房子卖了？”
“卖了也好，那老太太住这儿干嘛？又不是她的房子。”
“伺候了人家老头十八年，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可怜啊。”
林秀兰平静地关上窗户。
03
第二天一早，林秀兰刚洗漱完，门外就传来敲门声。
不是普通的敲门，是那种带着不耐烦的砸门，砰砰砰，整栋楼都在震。
林秀兰打开门，赵明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三个穿工作服的男人，胸口印着“某某搬家公司”的字样。旁边还站着一个穿西装的年轻人，手里拿着一沓文件，是房产中介。
“林阿姨，一周到了，我来收房。”赵明直接往里走，皮鞋踩在地板上，又留下一串脚印。
林秀兰挡在门口：“赵明，我说过了，这房子是你爸留给我的。”
赵明笑了，笑得很大声：“留给你？你做梦呢？这房子写的是我爸的名字，房产证在我手里，他走了就是我的遗产。你算什么东西，也配住这房子？”
林秀兰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是遗嘱的复印件：“你看清楚，这是公证过的遗嘱，你爸把所有财产都留给我了，包括这套老房子，还有江景大宅。”
赵明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厉害了。
“江景大宅？”他指着林秀兰，“你是不是疯了？那房子我住了十五年，你跟我说是你的？”
“房本上写的是你爸的名字。”林秀兰平静地说，“住了十五年，也不是你的。”
赵明的脸色变了。
他一把抢过那张遗嘱复印件，三下两下撕得粉碎，扔在地上。
“你伪造遗嘱？”他指着林秀兰的鼻子，“我告诉你，这招没用！你以为随便找个人写张纸就能骗走我家两套房子？你当我是傻子？”
林秀兰的手在发抖，但声音很平静：“赵明，遗嘱是真的，有公证，有精神鉴定，你爸手写的信也在。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查。”
“查什么查？”赵明声音更大了，“你个老东西，伺候我爸十八年，骗了他一百四十万还不够？还想骗房子？你胃口不小啊！”
楼道的声控灯被他的声音震亮了，楼上楼下的邻居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
林秀兰深吸一口气：“赵明，那一百四十万是你给我的，我没要你爸一分钱。”
“装，你接着装！”赵明冷笑，“你以为我不知道？我爸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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