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会是什么样的风浪？
我不知道。
我只明白，从我点头答应做她的协议老公那一瞬间起，我就已经被拉进这盘棋里，再也退不出去了。
05
第二天上午，风浪比我预估的来得还要猛。
我刚踏进公司大门，就察觉到气氛透着怪异。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不正常，低声嘀咕，不时朝我这边指指点点。
王磊把我一把拽进茶水间，表情慌乱。
“星河，出事了！公司内网上的论坛炸锅了！”
他把手机塞到我手里。
论坛首页置顶的是一条醒目得吓人的帖子。
《惊爆！冰山女老板未婚先孕，孩子爸居然是底层程序员！》
帖子里各种恶意猜测，把我写成一个为了往上爬什么都肯干的心机男，把沈婉宁说成被爱情冲昏头的蠢女人。
下面还贴着一张偷拍的照片。
是我抱着晕倒的沈婉宁冲出电梯口的那一幕。
拍摄角度极其刁钻，看上去就像我急不可耐地搂着她亲吻。
评论区已经盖了几百楼。
“卧槽！真的假的？我们沈总眼睛长哪儿去了？”
“我还以为这陆星河平时挺老实，没想到是这种角色。”
“呵，男人嘛，少奋斗二十年，很好理解。”
“替沈总不值，被这种凤凰男套路了。”
脏话和污言乱七八糟，看得人恶心。
我四肢发冷。
“是李建国干的。”我几乎笃定。
“肯定是！这王八蛋，得不到就毁掉，阴得要命！”王磊骂得直翻白眼。
“星河，现在咋办？你要不要出来澄清两句？”
“没意义。”我把头一摇，把手机还给他，“这时候去解释，只会被喷得更厉害。”
沈婉宁说得没错，李建国根本不会给我们喘气的空档。
他要的，就是在董事会开之前，把舆论炒起来，把水搅浑，把我和沈婉宁钉死在耻辱柱上。
我手机震动，是沈婉宁的助理赵琴打来的。
“陆组长，沈总让您马上去一趟总裁办公室。”赵琴的声音里藏着一丝焦灼。
“好，我立刻过去。”
我走出茶水间，沿着走廊往前走，所有同事像见了瘟神一样躲着我。
那些平时跟我称兄道弟的人，此刻眼神里全是嫌弃和疏远。
这就是人心。
我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
沈婉宁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光，我分辨不出她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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