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立刻,给你妈打电话!”
“告诉她,别搞我们家的公司!”
“还有,让你爸住普通病房去!把这 VIP 病房的钱省下来,给我们公司!”
“听见没有!”
她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仿佛在命令一个下人。
我慢慢地收敛了笑意。
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冷了下来。
我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到她面前。
我的身高比她高一些。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温度。
“你再说一遍?”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压力。
刘玉梅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怵,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
“我说,让你……”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了整个走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刘玉梅捂着自己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周牧深也愣住了,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
那个在他面前温顺了三年的许昭,居然会动手打人。
而且打的,还是他的母亲。
“你……你敢打我?”
刘玉梅的声音在颤抖,一半是疼,一半是气的。
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打你?”
“这一巴掌,是替我爸打的。”
“他老人家在里面生死未卜,你却在这里咒他死。”
“刘玉梅,做人不能这么恶毒。”
“你……”
刘玉梅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朝我脸上打过来。
我眼神一冷,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被我捏得生疼,脸都扭曲了。
“你放开我!你这个贱人!”
她开始撒泼。
周牧深终于反应了过来。
他冲上来,一把将我推开。
“许昭!你干什么!”
“她是我妈!”
我被他推得后退了两步,稳住了身形。
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也忍了三年的男人。
他的脸上,满是愤怒和失望。
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她是你妈,不是我妈。”
我冷冷地开口。
“周牧深,从今天起,我们完了。”
“离婚吧。”
我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像是卸下了一副扛了三年的沉重枷锁。
周牧深瞳孔猛地一缩。
“你说什么?”
“离婚?许昭,你为了这点小事就要跟我离婚?”
“小事?”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爸的命,在你眼里是小事?”
“你妈对我人格的侮辱,在你眼里是小事?”
“周牧深,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你自己。”
“结婚这三年,我为你,为你们周家,付出了多少?”
“你开公司的启动资金,是不是我找我朋友借的?”
“你公司遇到危机,是不是我厚着脸皮去求我妈,动用孟氏集团的关系帮你摆平的?”
“而你们呢?”
“你们是怎么对我的?”
“你妈把我当保姆一样使唤,对我非打即骂。”
“你呢?”
“你永远都只会说,‘她是我妈,你忍忍’。”
“我忍了三年!”
“我以为我的忍让能换来你们的尊重!”
“但是我错了!”
“在你们眼里,我许昭,连你们家的一条狗都不如!”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有些激动。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扎在周牧深的脸上。
他的脸色,从愤怒,变成了难堪,最后变成了苍白。
刘玉梅还在一旁叫嚣。
“离婚就离婚!”
“谁怕谁啊!”
“离了婚,你就是个被我们周家踹出门的弃妇!”
“我儿子这么优秀,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就在这时。
一个温柔得有些做作的女声,从走廊那头传了过来。
“牧深哥,阿姨,你们怎么在这里?”
我闻声望去。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飘飘,画着精致淡妆的女人,正提着一个昂贵的水果篮,款款走来。
林薇薇。
我婆婆娘家的侄女,我的表妹。
也是一直对周牧深虎视眈眈的绿茶。
她走到我们面前,看到刘玉梅脸上的巴掌印,立刻露出一副惊讶又心疼的表情。
“呀!阿姨,您的脸怎么了?”
“是谁打的您?”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向我,眼神里带着得意。
刘玉梅像是找到了救星,立刻指着我哭诉起来。
“薇薇啊,你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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