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未来几年的饭票。
一个时辰后,我的医馆门口,又来人了。
这次不是太子妃的仪仗,而是一辆黑色的马车,几个穿着黑衣的带刀护卫,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为首的是个中年太监,面白无须,眼神阴冷,手里拿着一把拂尘。
他叫刘安,东宫的总管太监,是太子萧承瑾的心腹。
我认识他,以前在宫里送药材的时候,见过几次。
刘安站在门口,声音尖细,却透着一股寒气。
“许姑娘,咱家奉太子殿下之命,来接您入宫一叙。”
周围的邻居吓得赶紧关门闭户,连赵大叔都不敢再探头。
我慢悠悠地喝完最后一口茶,放下茶杯。
“刘公公,我这医馆小本生意,实在是走不开。”
刘安皮笑肉不笑。
“许姑娘,这是殿下的意思,您还是别让咱家为难了。”
他身后的两个护卫,往前踏了一步,手按在了刀柄上。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我心里冷笑。
果然,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了。
想把我悄无声息地带进宫里,是死是活,还不是他们一句话的事?
可惜,我许春杏从来不打没准备的仗。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裳。
“既然是殿下相邀,民女自然不能拒绝。”
刘安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不过,在走之前,我得先把今天的账结了。”
刘安一愣。
“什么账?”
我没理他,转身对着街角的一家馄饨摊,大喊了一声。
“王嫂,可以开始了!”
话音刚落,馄饨摊后面,突然冲出来十几个衙役,个个手持水火棍,为首的班头中气十足地大喝一声。
“顺天府办案,闲人退避!”
刘安和他的护卫们,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懵了。
我走到那班头面前,从怀里掏出一张状纸,双手递了上去。
“大人,民女许春杏,三日前曾救起一名落水男子,至今未付诊金。今日,其家人上门,非但不给钱,还欲强行将民女掳走,恐有杀人灭口之嫌!请大人为民女做主!”
班头接过状纸,看了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刘安。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周围大声宣读。
“原告,许春杏!”
“被告,无名落水客!”
“诉由,拖欠诊金,意图行凶!”
刘安的脸,彻底黑成了锅底。
“你……你竟敢报官?!”
我冲他露出一个无辜的微笑。
“公公,我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有人要强行掳我走,我害怕,就只能报官了呀。”
“你明明知道我们是太子府的人!”刘安气得声音都变了调。
“我不知道啊。”我眨了眨眼,“你们又没穿官服,也没亮令牌,上来就要带我走,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人贩子?”
刘安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那班头也是个妙人,装模作样地对刘安拱了拱手。
“这位公公,既然许姑娘已经报官,案子就得由我们顺天府接手。你们嘛……就先跟我们回去,录个口供吧。”
刘安的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他想发作,可这里是天子脚下,顺天府的衙役代表的是王法。他一个东宫的太监,再有权势,也不敢公然跟官府对抗。
“许姑娘,”刘安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很好,真的很好。”
我笑得更灿烂了。
“过奖,过奖。”
03
刘安被顺天府的衙役“请”走了。
走的时候,那眼神像是要活剐了我。
周围的邻居们,从门缝里看着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出。
赵大叔又跑了出来,脸上又是佩服又是后怕。
“春杏啊,你……你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你是什么时候去报的官?”
我收起状纸的副本,淡定地解释。
“就在我请镖局送账单之前。”
我料到太子府不会善罢甘休,所以提前去了顺天府。
我没告太子,毕竟民告官,没凭没据,府尹大人也不敢接。
我告的是一个“无名氏”。
我说三天前在河边救了个落水客,对方没给钱,我怀疑他家大业大,想赖账,所以来备个案。
顺天府的师爷一听,乐了,说这种小事,也值得来报官?
我说,这可不是小事。
我怀疑他们家不仅想赖账,还可能因为我救人时,知道了他们什么秘密,会对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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