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把枪。
一把银色的，小巧的，却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手枪。
他把枪，推到了我的面前。
“这个人，偷了园区一批货，想卖给我们的对家。”
“按规矩，该怎么处置？”
我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在做什么？
他想让我做什么？
“我……我不知道……”
“杀了他。”
季白轻描淡写地吐出三个字。
像是在说“喝杯茶”一样简单。
我猛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不是很恨那些背叛你的人吗？”
“现在，机会就在你眼前。”
“拿起它。”
“开枪。”
“向我证明，你和我，是同一种人。”
那把冰冷的手枪，就静静地躺在桌面上。
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引诱着我，也威胁着我。
我知道。
这是他给我的，最后一道考验。
也是一道……投名状。
开枪，我就彻底成了他的人。
不开枪，下一秒，这颗子弹，或许就会射入我的脑袋。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
颤抖着，握住了那冰冷的枪柄。
07
那把枪，冰冷，沉重。
像季白这个人一样。
跪在地上的男人，已经吓得失禁了。
一股骚臭味在办公室里弥漫开来。
他看着我手里的枪，眼神里充满了乞求。
他不想死。
可季白，要我杀了他。
我的手抖得厉害。
枪口在我手中，不听使唤地晃动着。
对准那个男人。
又偏离。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文振霆要我成为猎手。
季白要我用杀戮来证明忠诚。
他们都在逼我。
把我逼向一条没有回头的绝路。
我真的要开枪吗？
杀了眼前这个素不相识的人？
一旦我的手上沾了血。
我就再也不是以前的文瑶了。
我就彻底踏入了他们那个充满血腥和罪恶的世界。
成为了……和他们一样的人。
不。
我不能。
我的理智在尖叫，在抗拒。
可我的身体，却僵硬得无法动弹。
季白的目光，像刀子落在我身上。
平静，却充满了审视。
他在等我的答案。
也在等我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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