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曼是我收费处的同事,比我晚来一年,一直眼红我组长的位置。
这半年来,她处处针对我,偷偷翻我的办公桌,查我的报销记录,好几次在院长面前打我的小报告,说我工作失职。
她今天根本不是值班时间,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她看我的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和得意。
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难道这件事,和张曼有关?
到了会议室,王科长关上门,让保安守在外面。
“说吧,你们想怎么解决。”王科长坐下来,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八百万,一分不能少!”男人把结婚证拍在桌子上,“我老婆林秋云,好好的人来你们医院住院,莫名其妙坠楼,不是你们的责任是谁的?”
我拿起桌上的结婚证和身份证,指尖冰凉。
证件做得几乎以假乱真,信息和我伪造的档案完全一致,就连身份证号码都分毫不差。
除了我,只有一个人能拿到这些完整信息——张曼。
她之前偷偷翻过我的档案柜,一定是那时候记下了林秋云的所有信息。
是她设计了这一切。
她想借这件事,把我彻底踩下去,抢走组长的位置,甚至让我身败名裂,锒铛入狱。
好狠的心。
“八百万太多了,医院根本拿不出来。”王科长脸色难看,“最多……最多五十万。”
“五十万?你打发要饭的呢?”男人猛地一拍桌子,“我告诉你,少了八百万,我们现在就报警,叫记者过来,让全国都知道你们医院草菅人命!”
一听到“报警记者”,王科长瞬间慌了神。
下周卫健委的安全生产和医保规范大检查就要开始,如果这个时候闹出人命,还被曝光医保问题,医院不仅要被巨额罚款,他这个医务科科长的位置也保不住。
“别别别!有话好商量!”
王科长连忙摆手,“价格我们可以再谈,一百万,一百万怎么样?”
两人开始激烈地讨价还价,我坐在旁边,脑子里飞速运转。
我必须想办法脱身,必须保住自己的秘密。
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那个陌生号码:答应他们一百五十万,把责任全推到林秋云自身疏忽,录下王科长私了的话。
我咬了咬牙,按照短信的指示开口:“王科长,医院最多能出一百五十万,这是上限。林秋云是自己翻越护栏坠楼,属于个人行为,医院出于人道主义赔偿,签了谅解书,立刻转账。”
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科长惊讶地看着我,没想到我会直接报出价格。
那个男人愣了几秒,立刻开口:“一百五十万就一百五十万!现在就签协议,马上转账!”
王科长虽然心疼钱,但比起丢工作、被调查,一百五十万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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