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余,你现在满意了?不就是花了你一点钱吗?你非要把你的脏病说出来,让未婚夫一家对我也有了看法。”
“你只会冤枉妈妈想逼死你,但你有没有想过,要是你真的自爱,会得这种病?恶心死了!”
我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差点晕过去,但姐姐和妈妈口中的脏字,却像一根毒针,刺得我心脏发痛。
“如果是捡你淘汰下来的内裤穿是脏,如果是因为用了劣质卫生巾是脏,那我确实不干净。”
我用尽全身力气,打开姐姐的手,近乎乞求的开口。
“妈妈,姐姐,我不脏的,求你们了,把钱还给我好不好,我只想活下去,我才25岁,我还这么年轻。”
我出生的那天,爸爸为了赶去医院出车祸死了,其实从我有意识开始,我就知道姐姐和妈妈或多或少都在怨我不按照预产期发动,害死了爸爸。
他们的埋怨一直萦绕在我心头,久而久之,我也觉得自己也许真的是一个灾星,害死了爸爸,让妈妈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长大,害姐姐开家长会时,再也没有爸爸出席。
所以察觉到妈妈一直偏心姐姐后,我甚至松了一口气,认为这是我的赎罪,甚至在最需要钱的时候,也会因为愧疚一次次把钱给妈妈。
从小妈妈从来没给我买过衣服,我一直是捡姐姐的穿,外套鞋子甚至是内裤内衣。
本就该被淘汰的贴身衣服继续在我身上延续使命,后来姐姐身高定型,淘汰的衣服越来越少,我身上的衣服也越来越旧,甚至有些被我洗得破了洞,穿去同学都笑我爱捡破烂。
我涨红了脸,第一次开口求妈妈给我买件合身的衣服。
妈妈却皱着眉头哭起来,细数她这些年的不容易。
“小余,为什么你就不能体谅妈妈,你和婷婷吃的穿的住的,哪一样不花钱?这些衣服明明还能穿,你就为了一点内心的虚荣,非要买好的,不如直接让妈妈去卖血,给你买新衣服穿行不行?”
说着她站起身就要去医院,我吓坏了,赶紧哭着拉住她。
“妈妈,我错了,你别去卖血,这些衣服我还能穿。”
她这才满意的点头,可隔天姐姐学的舞蹈需要定制戏剧服,三千块钱,妈妈眼睛眨都不眨的交了出去。
我缩再角落,羡慕的看着。
但衣服能将就,贴身衣物却不行,自从高中时我就开始住校,因为内裤太破,我每次洗了晾在外面,都会有人围着这块破布大笑。
在自尊心最强的年纪,我再也不会把内裤晾在外面,选择挂在衣柜慢慢阴干,嘲笑声少了很多,但我的下体却越来越痒,甚至时不时散发出恶臭。
上课时因为太痒,没忍住在椅子上磨来磨去,被班主任发现,他不满的视线落在我的动作上,当着全班同学大声开口。
“池余,你就这么骚?班上这么多同学都在,还要磨你下面,难道人越多你越兴奋?”
刹那间,所有人都笑起来,我只觉得浑身冰冷,仿佛身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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